“他们看不见我们,你说的。”闻启又亲了亲她嘴唇。
昭然快要招架不住,就听见周流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那边,周流被怠慢了也不恼,自斟自酌道:“我想说,东宫之争,只有永绝后患一个法子。不然在你继位以前,脑袋在脖子上是放不稳的。”
太直接了吧……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一个外人的一面之词,兄弟残杀?”杜季让看他。
“我觉得你不是好人。”
周流也一针见血。
昭然非常大方地回吻了吻闻启,“起开,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战局正焦灼呢。
“若我们交换一个秘密,你会信我吗?”周流不在意道。
“看情况。”杜季让答。
“我屠了我山门……登上这个位子,只有这一条路。”
他语气淡然到似乎在说这里的菜味道一般。
“……不是疫病吗?”杜季让瞪大眼睛看他。
战乱中疫病频发,偶尔死一大片人,是个绝佳的借口。
周流深深地看着他,默了瞬,才道:“我没有办法。”
昭然此时心道:你放屁!放你爷爷的裹脚布臭狗屁!
但回忆就到这里结束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昭然心知肚明,“后面的事,他连做梦都不敢再做了吧。”
攻城略地,流血漂橹,这条路是那么好走的吗?
风沙声再次出现在耳边,但黄沙都被金光给阻拦在外,中间空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盛叔放、韩念青、林茨和周流。
“我们,要不要叫醒他们?”昭然问。
“叫醒一个就行。”闻启说着踢了踢盛叔放的腿,“喂,起来了,还睡呢?”
果然,等盛叔放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再回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后,仰天长嚎,壮怀激烈。
“救命啊!”
昭然:……
剩余三人被这气吞山河的呼救声给吵醒,第一反应就是迅速退后。在地上划出三道沙尘,动作迅捷,十分潇洒。
与盛大公子原地乱嚎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们都知道了什么?”周流顿感不妙,揉着脑袋问。
昭然觉得此时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好,正想编个谎话搪塞他,就听见旁边林茨抱胸冷冷道:
“你杀了你师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