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
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惊恐的想法。
昭然转过头去看闻启。
闻启摇摇头,“只一个字,看不出来是不是她。”
“她坐过牢吗?”昭然问。
闻启道:“不得而知。”
说罢,闻启在围栏后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企图和那横着的字体平行,看清更多内容。
“那去看看。”
昭然说着就跨了出去,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走到牢房间的通道上。
这围栏像是海市蜃楼般,毫无作用。
……
闻启保持着扭曲的姿势,瞪着眼睛看她。
……
“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感觉奇怪吗?”昭然耸肩,表示不是自己有意欺瞒,是你太笨。
“身上的囚服也是虚虚实实的,显然只是为了配合这里的场景而已。”
于是昭然就在闻启一脸羞愤,怒目而视中,背着手走到了周流那边去,俯下身去看那卷轴上的字。
读了两行,昭然就发觉不对。
这是本修道功法。
且极其邪门。
“友谊”光天化日的害点臊
“上面写的什么?”闻启慢悠悠也走过来,还没看清其上的内容,那竹简忽然着了火。
眼角处顿时红光一片,不只那竹简,整个牢房都闪烁着巨大的火舌,甚至能感受到热浪扫过脸侧的刺痛。
而隔在两人中间的围栏在火焰包围下如有实质,闻启和昭然只得被困于两边,不得挣脱。
昭然皱眉说:“看来这里以前走过水。”
她仰头四处查看,焦黑的房檐瞬间崩塌,像是在地狱里撕开了一条口子,湛蓝的天忽然大片大片地挤进来。
“师父。”
再睁眼时,已到了溪边的一块儿空地上,周流双膝而跪,有些丧气地在他师父面前垂下头。
“你不必如此。”那人一身白衣白发白须,面色冷漠,却不含杂质,仅是单纯遗世独立的疏远和淡然。
“我收你为徒,是见你有些天赋,又迫于生活走上了歪道,想给你一口饭吃而已,对你并没有过高的奢望。”
他将手往后一扬,扯开被周流拉住的袖口,同样没有情绪地道:“但你还是忘不了外面的事,想揭竿起义,想入朝为官都随你。修道遥遥不归路不适合你,不必再回来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却实实在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别看了。”闻启和昭然本就一墙之隔,此时他忽然靠近,身上的气息将昭然包裹,眼前被闻启的手给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