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林茨传来的。
但看这飞行速度,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杜季让想必是听到了什么消息,火速召闻启回去。
“他当你是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闻启无语凝噎看了眼昭然。
这样生动的比喻倒也不用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
“杜季让生性多疑,怕是察觉这边久无动静,起了疑心。”
昭然问:“那我们接着演还是撂挑子?”
闻启忽然坐起来,生龙活虎地给刚才装可怜的自己一耳光。
他领着昭然到书桌旁,道:
“你写,我们已联合外族,不日直捣皇城。”
昭然疑惑:“林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谁说是给林茨的?”
闻启笑道:“坐了这么久的皇位,该紧张起来了。”
昭然问:“可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他,真的好吗?筹备了这么久。”
闻启道:“自然是有风险,但我们毕竟是少数,虽说是围剿,但东部辽阔,最后胜算也不能说死。”
“反而直接告诉他,没准还能搅混水。一旦发兵,杜季让迟早能猜到这是多远的谋划。既然筹谋这么久,最后轻率公布所有的事,岂不蹊跷?”
昭然点头,“哦,就像明明暗中做了很多功课,却在科考成绩出来后,直接宣布我作弊。太难以想象了,像傻子会干的事。”
“聪明。”闻启给她铺好纸,磨好墨道:“请吧。最后谁傻还不一定呢。”
昭然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夸自己。”
闻启轻轻揉她的头,被昭然啧一声给打开。
“我们俩现在在一条船上,夸谁不是夸?”
忽然帐篷内灯火无风自动。
虞靖忽然闯进来,道:“有东西来了。”
下一秒,她神情紧张起来,仰头望着帐篷顶。
已经晚了。
墙内侧已然爬满了大大小小的阴影。
宫中来人了。
反攻这仗打得很欢快嘛
同上次一样,昭然下意识还想替何幸挡挡,上回就把他吓够呛。
一抬手挡在闻启面前才反应过来。
何幸已经不在了。
闻启反应更快,转眼间又绕过昭然,一剑朝墙上刺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
“是宫里的亡魂,刺了没用。“昭然解释,“是之前杜季让放火烧宫的时候死的人,残渣都不剩,化成一缕黑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