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闻启拉住她,“盛叔放说这荣青阳不比以前,想必是在小重山经历了生死,性情再不似从前软弱,不可胡来。”
“可是她……”
“你仔细看看这宫殿。”闻启拉着她的手没放。
手心接触的位置逐渐温暖,柔软的触感也平息了怒火,昭然依言回头再看时,才发现了殿内的异样。
墙上热闹的人影和来往的生魂,此刻都定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
闻云谏能不能收敛一点啊?
宫人等在两人面前,被这一惊一乍弄得一愣一愣的。在她眼里,这院墙再为普通不过,甚至相较之前,还翻新了不少。
自认为女帝和祁王也不算没见识的,今日这反应,倒是高看了他们一等。
此时一人脚步匆忙从主殿里出来,忽然从撞上她,忙不迭低头认错。
那宫人垂眸不动声色看了眼她的包袱,冷冷道:“贵妃放行了?”
那人忙点头。
宫人哼笑一声,“这回犯的是何事?”
“私……私盗玉镯。”那人声如蚊蚋,镯字几乎是气音发出。
宫人居
高临下地看着她匍匐在地上战战兢兢,似十分不屑,点点头高傲道:“滚吧。”
昭然和闻启笑着对视一眼,只觉得这宫人倒是个变脸的好手。
此时殿中又来了个小宫女,俯首在她耳侧悄声说了几句,宫人调转方向,行为上仍旧没有丝毫不恭与怠慢。
“贵妃此时不便见人,女帝跟我这边来。”
闻启耸耸肩漫不经心跟上,却被这宫人伸手一拦,态度不容拒绝,“祁王毕竟为外男,同住于贵妃寝宫怕为不妥,请祁王跟这位宫人走。”
这便要将两人分开来了。
闻启皱了皱眉,正欲开口,前方昭然道:“可是我们要成亲了,便是一家人。”
那人依旧不卑不亢,“现下不还未成嘛。”
“呵呵,你算什么……”闻启还要再说,忽然手腕上一凉,被紧紧握住,再抬眼便对上昭然忧心忡忡的眼神。
讽刺找茬的话到嘴边,游鱼一样又滑了回去,水花都没溅起。
“没事,不用担心。”
他拍拍昭然的手。
这场景和几年前未免过于相似,当时分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才刚重逢不久,谁也不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