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还在愣神中,沈庄忽然间动作,衣袖一丢,朝她扑面而来。
投得还挺准。昭然额角跳了跳这才反应过来。
该死,着了道了。
昭然反射性闭上眼睛,却听见闷咚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被衣裳包裹住,直直落在她面前,重重摔下,还在地上扭动。
旁边剑光一闪,剑戟一端已然插入那块布料,鲜血在末端缓慢渲染开来。
看这扭曲的形状,不难猜测。
“该死,又是蛇。”
昭然说着不情不愿又从腰间抽出骨笛,看在帮了她一把的份上,对两兄弟冷道:“这边来。”
既然刚才是沈庄扔过来的衣裳,那俩人便不会是放蛇之人。没谁会像朱律一样闲出屁来,救下自己马上可以杀掉的人。
沈庄沈道两人依言走到闻启旁边,却看见闻启已经双手捂好耳朵,对两人挑了挑眉。
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沈道懒得理他,沈庄则依旧一副良好修养的模样,等待昭然吹响唇边骨笛。
却在第一声笛声响起的瞬间,三人又瞪大眼睛互相交流了下眼神。
闻启眼神大意:哈哈,死要面子活受罪。
沈道:我感觉我可以不结巴吐槽一通!这是什么天外来音天降神韵听一次少活十年的笛音啊!
沈庄索性闭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前面的昭然顾不得后面讳莫如深的三人,沉浸在找准音阶的自我训练中。
她对音律的修行只有两个方面,一是杀意,一为控制。
为了不让数条蛇虫在空间本就不够大的洞内炸得血肉模糊,她艰难地回忆控制音律。
在把骨笛吹成唢呐声响后,面前扭动的蛇虫终于换了进攻的方向,转而……
依据自己长条形优势,打了一个又一个结。
闻启有些震惊地看着一条条蛇在面前自我捆绑。
站在烛火映照中心那条还跳得格外忘情,像是昭然给它们喂了什么不言而喻的椿。药似的。下一秒就能盘成一个根正苗红的吉祥结来。
昭然不能动,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气势二字!
信念感!
“这是在,干什么?”沈道果然顾不上结巴了。
“身上痒吧……”他哥哥很认真地观察了那蛇群一阵后回复。
“就在前面了!”朱律的声音从更深处的黑暗里传来,似乎还带了其他人过来。
在看到这一地金蛇狂打结的时候,来人脚步顿了顿,明显是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