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组织挫伤,骨折,骨裂,脑震荡。
萧鹤川盯着纪棠,才几天没见,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声音有些哑,艰难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宋霁自知自己留在这里没什么用,也没和萧鹤川打招呼,自己就离开了。
纪棠一直到晚上才悠悠转醒。
疼。
意识回笼,纪棠知道自己这是在医院。
动了动手,很快被人按住。
“别动”萧鹤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在挂水,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看纪棠的表情,萧鹤川问他“疼?”
纪棠小幅度点点头。
医生很快过来,上了止痛泵。
萧鹤川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神透露出几分紧张。
在药物的作用下,纪棠没刚刚那么难受,他说“好像不怎么疼了”
萧鹤川嗯了一声“饿了吗?医生说可以吃点粥”
纪棠头有些发晕,吃了几口粥,就没了胃口。
萧鹤川也没多说,把东西撤下。
“头晕吗?”萧鹤川把床头放平,纪棠嗯了一声,他意识是清醒的,告诉他“天花板在转圈圈”
还有心思说笑,萧鹤川抬手,制服轻轻触摸过他的额头,鼻子,嘴唇,下巴。
纪棠看着他,不明所以。
精神好了点,纪棠问萧鹤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纪棠出这么大的事,没人敢瞒着萧鹤川。
许则追查
纪行舟过来的时候,萧鹤川正在伺候纪棠吃东西。
剥了皮的橘子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香味,纪棠靠在床头,腮帮子鼓了两下。
偏头,萧鹤川极其自然伸手接住他吐出来的橘核。
“甜”纪棠评价,顺带指使萧鹤川“剥个山竹”
这两天纪棠可谓是享受了一把皇帝般的待遇,知道萧鹤川这段时间对他容忍度很高,对着萧鹤川颐指气使。
萧鹤川大部分时间在医院陪他,也请了专业护工,但萧鹤川在的话,护工的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