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你说话”
纪棠嗓子干哑,咽口水都疼,像是要冒火,真没什么力气搭理萧鹤川。
“纪棠”
纪棠闭上了眼睛。
意识消退了最后一刻,他骂了一句“草泥马的傻逼”
萧鹤川“……”
———
半夜,纪棠有点低烧。
本来就因为萧鹤川横冲直撞才导致纪棠伤着了,在给纪棠上药的时候,萧鹤川心里就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心里也有些愧疚。
纪棠趴在床上,意识不太清醒,宽松的睡衣松散的套在身上,露出耳后一截布满红印的肌肤。
萧鹤川去找退烧药。
纪棠脸色很差,漂亮的眼珠虚空盯着地板。
“宝贝”
玻璃杯里贴心的插上了吸管,萧鹤川在床边坐下,弯腰“把药吃了,睡一会,我再给你量个体温”
纪棠厌烦的闭上了眼睛。
萧鹤川哄他,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宝宝,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乖”
“……”
“不试试吗?”纪棠眉眼垂下,语气冰凉。
“什么?”萧鹤川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体温382,会比平日里让你更加享受,萧鹤川,你不试试吗?”
“纪棠”萧鹤川猛的将杯子放在床头,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萧鹤川站起身来“你信不信…”
“我信”纪棠不咸不淡,偏头将脸埋进臂弯里。
“萧鹤川,你明知我今天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要这么羞辱我,先是定位器,现在又是监听手环,没有人愿意被这么对待的,你把我当什么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萧鹤川,你凭什么这么糟践我?”
“没有”萧鹤川急忙辩解“没有羞辱你,宝贝,我们是夫妻……今天是我失控了,对不起,对不起宝贝”
萧鹤川抓着他的手,纪棠手指冰凉,骨节苍白无力。
萧鹤川一时悔上心头“宝贝,我知道纪行舟是来带你走的,我害怕,害怕你真的跟他离开我”
“宝贝,真的很抱歉”
纪棠太狡猾了。
总是给他抛出太多甜蜜的糖果,却又吝啬的一点爱都不肯分给他。
只有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刻,萧鹤川才能确信,自己的的确确拥有了他。
“没有监听器,我也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手环只是检测你各项生命体征”
“我今天知道纪行舟偷偷来了京都,也猜到他一定去找你了”萧鹤川不由分说,不管纪棠的挣扎,将人牢牢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