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部已经长出了黑发,纪棠今天特意又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挑染了几缕鸦青色。
浅蓝色短袖衬衣,破洞牛仔裤,乍眼一看,跟杂志里那些帅气时尚的模特一样。
纪棠站在路边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萧宴拍他肩膀“怪不得他们都说萧鹤川整天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下午,萧鹤川回到公馆,看着纪棠的新发色,没多说什么。
倒是纪棠牵了狗绳出去遛狗,也不知道等他,牵着乐乐兴冲冲就出门了。
只是从背影看着整个人看着都很有活力,萧鹤川无奈拿了他的外套跟着出门。
到了晚上,萧鹤川盯着纪棠喝完药。
纪棠苦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嘴里含着颗糖,含糊不清道“难喝,讨厌你”
萧鹤川把他怀里的抱枕扯开,黏黏糊糊把人抱在怀里,好听话张口就来“求求你,老婆,别讨厌我”
纪棠轻哼了一声,圆润润的眼睛里有几分得意,眼尾翘起,没说话。
到了睡觉的点,纪棠放下手机,拉好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纪棠的手被人握住。
纪棠踹了他一脚,严词拒绝“医生说了,不可以”
萧鹤川凑近轻吻他的唇瓣“老婆,求求你,帮帮忙”
纪棠“……”
“我困了,我好困”纪棠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老婆”萧鹤川在他耳边说尽好话“求求你了,我的乖宝贝”
又过了一个星期,医生过来复诊。
于是,在一天早晨。
纪棠冷着脸就要把萧鹤川钥匙扣上的小羊挂件给拆下来。
萧鹤川眼疾手快,快他一步把钥匙抢了过来。
纪棠伸手去够,萧鹤川把手举的很高“老婆,送人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去呢?”
纪棠不说话踮起脚抬手去够他的手。
萧鹤川低下头把脸贴过去,凑在他柔软的掌心,毫无心理负担的张口就来“老婆,求求你了,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你说停我肯定停”
纪棠郁闷o(一︿一+)o。
搞半天,他也只占了点口头上的便宜,
好处全让萧鹤川给捞了。
“骗子”
“好好好,我是骗子,大骗子”萧鹤川顺势接下他的话。
纪棠咬牙“…流氓”
“对对对,我这个流氓真不是东西”萧鹤川捧着他的手,毫无心理负担张口就来。
“你你你你你……”纪棠气的脸鼓起来,转头就要走,被萧鹤川握住手腕。
纪棠看向乐乐“乐乐,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