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顺手抽了张纸,柔软的纸张从纪棠脸颊擦过,纪棠偏过头,修长白皙的脖颈,连领口都湿了。
他握着纪棠的手看了看。
纪棠皮肤嫩,现在手心都有些红了。
关心
嘉南公馆里的安保人员将整个公馆保护的密不透风,纪棠是从萧宴嘴里听到的,关于萧家最近发生的事。
萧老爷子年纪如今大了,他大儿子当年就是死在家族内斗里,因此,他格外痛恨家庭内部成员自相残杀。
萧家内部虽暗流涌动,但从来没人敢顶风作案。
如今萧老爷子年龄上来了,上次又因病入院,更加管不动下面人的事。
萧鹤川如今这个位置,本就是萧老爷子偏心,直接扶持上去的。
眼看萧老爷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被萧鹤川压了这么久,他上头几个哥哥心里也打起了主意。
萧鹤川的软肋,众所周知。
他当年强抢纪棠的事,不是秘密,对纪棠的喜爱,也从来不隐藏,这就导致很多人把目标对准了纪棠。
萧鹤川也想到了这一点,线索虽然不明,但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萧鹤川把萧家所有人都翻了个底朝天。
还真让他给逮到了。
“萧寻那小子,事情一败露,跑台岛那边躲起来了”
萧宴声音有些幸灾乐祸“我老早就觉得这小子阴的很,果然是这样”
纪棠这纯纯无妄之灾。
“三叔一家也受了牵连,听我爸说目前情况还僵持着,小叔要严惩,我爷爷不让,说什么不知者无罪”
这话纯纯放屁,萧老爷子精明了半辈子,大概是如今年龄上来了,又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大儿子,心软了。
听说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天才,只不过很可惜,还是没能活下来。
又和萧宴聊了几句,纪棠告诉他“我出院了,最近待在家里好无聊,你要不要来找我”
萧宴声音有些心虚“我最近在芜江”
他现在其实在纪家庄园里。
纪棠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潜台词,冷哼一声“再见”
纪棠抬着受伤的脚跳着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瓶水。
转头,和蹲坐在门口的黑白花边牧对视一眼。
乐乐歪了歪脑袋,纪棠又从冰箱里拿出雪糕。
乐乐摇着尾巴,在纪棠的注视下,抬起一只前爪,颠颠往前走了好几步。
纪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