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是面瘫啊面瘫。听说有的人会因为生病脸上做不出表情。”“那么小的孩子,什么时候看他都是面无表情的,好可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怕。”——随着长大,时不时会收到这样的评价。没有板着脸。没在耍酷。不是面瘫,没有生病。不可怜。可怕……吗。“妈妈,我是异样的吗?”小学二年级的手冢国光这么问手冢彩菜。“啊啦,国光为什么这么问?”看到儿子眼中浮动着苦恼,彩菜放下手里正在晾晒的床单,牵着着儿子坐在檐廊上。“大家都说我没有表情,很奇怪。”“没有这回事。”彩菜温柔地抚摸着手冢的头发,“在妈妈眼中,国光的表情很明显呢,在想什么全部写在脸上,一眼就看出来了。”“真的吗?”“真的哦。比如说现在,国光的表情就像被风吹走了阴云的天空,整个放晴了呢。刚才坐在妈妈身边,被我摸摸头的时候,一定感觉很安心吧。”是真的。全部都被妈妈说中了。“但是……为什么其他人看不到我的表情呢?”“因为神明大人太喜爱国光了,想要独占国光的表情,施了法术让其他很多人看不见。”“是这样吗?”“是的哦。”没什么实感,妈妈果然是在用这样的话语安抚他吧。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他就相信吧。“我明白了。”“国光,不要害怕这样会寂寞。”彩菜柔和的眸光倒映着微微垂着脑袋的男孩。“能像妈妈一样理解国光心情的人一定存在于世上某处。正因为其他人都做不到,当那个能理解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你才能【仁王雅治·大学刚开学】按照仁王的提示,一一找到了公共课教室。就在这时,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仁王:[来试着找到我]一一挑眉,心想你有什么好难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