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祭以后,别说他人的目光,就连老师的评价、出勤率、学校风纪这些东西我们都没再放进眼里。从,看来是在上课期间巡逻校舍的风纪委员。隔大老远都能感觉到他威风凛凛的气势。好在他头上那顶有点幼稚的鸭舌帽减轻了他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我和仁王紧紧贴在一起,他环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放轻呼吸。这家伙从小练习剑道,对气息很敏感。”“又不是拍大河剧,什么气息不气息。”“嘘……”他搂得更紧了一些,食指按在我唇上。见我不打算再说什么,非但没放开,反而抚触起我的嘴唇来。用指尖描摹我的唇形,指腹反复按压、摩挲唇瓣……我一口咬在他手指上。“puri——”“谁躲在那里,还不给我出来!”恰好走近的风纪委员暴喝一声。“……”x2我和仁王都一动不动,屏息静气。不,怎么可能老实出来。大概五秒过后,那人嘀咕一声“错觉吗”,便离去了。实际上灌木丛并不很高,稍微靠往这边都能一眼看到我和仁王。然而这人方方正正走在大路正中,目不斜视。愣是被我们躲了过去。仁王把他连个牙印都没留下的手指递到我面前,“好痛啊,不舔舔吗?”----------【仁王雅治x一一】我作势欲咬,他连忙缩手。围墙目测不超过两米,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贴墙堆着几个作用不明的废弃木箱。踩着木箱,可以轻松登上墙头。看起来轻松,当双脚离开地面,我还是感到害怕起来。仁王却像猫一样,三两下便牵着我一起蹲在墙头。“果然看起来很高啊,仁王。”“不用担心。”他噗通一声,轻轻松松跳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你是猫啊。”他自下往上地望着我,敞开怀抱。“来。”“让开。现实和电影不一样,从物理常识判断,你会受伤。”“相信我。来。”有那么小半晌,我不动,他也不动。“再等一下我连花纹都要记住了。”“……”我决定一下去就戳他眼睛。“我知道了。数到三我就跳。一、二、三——”就不该相信他。我们一起跌倒在地,但我没有受到多少冲击,因为仁王给我当了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