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尖叫声、喊叫声四起,数千人的队伍顿时四散而逃,朝着身后的车辆逃去。
人群朝着四面八方溃散,枪、头盔、鞋掉了一地,有的人跳上了一辆疾驰的卡车,抓着车门也要逃离这里。
这是神发怒了,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七八公里外,政府军的阵地上,一个拿着望远镜的军官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将军,”他的副官问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不好,”军官把望远镜递给他,“你自己看。”
副官拿过望远镜看了看,然后又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我在做梦吗?”他喃喃自语道。
奥马尔此时正在庄园里急得转圈圈。
他没去现场而是在家中指挥。
原本都好好的,但是莫名其妙地,对讲机频道开始一个又一个地说着一些鬼话。
“飞起来了!”
“坦克飞起来了!”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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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奥马尔无能狂怒,“一个一个说!”
然而他的咆哮声丝毫不起作用,对讲机里面只剩下哭喊的声音和模糊不清的跑动声。
一直到半个多小时以后,一个军官才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将军,”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惊魂未定的表情,“我们的坦克。。。。。。火炮,全没了!”
“什么!”奥马尔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让他眼前一黑。
他强忍着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怒火:“政府军从哪搞来了导弹和发射器?”
“不,”军官说着说着开始了结巴,“是坦克,坦克飞起来了,它把我们的,额。。。。。。”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们所经历的场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是不会相信的。
“坦克怎么了?!”奥马尔怒道,“说!”
“坦克自己飞了起来,一辆接着一辆,”军官咬了咬牙说道,“把所有的坦克、火炮都砸坏了!”
奥马尔愣了愣,从桌子上拿起手枪,上膛之后顶着军官的头:“你再说一遍!”
“我我我我我,我说的是真的!”军官吓得腿软了,不停求饶,“将军,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这——”
“砰!”
一声枪响,军官的后脑勺开了一个大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脚还在抽搐。
奥马尔打死军官之后,依旧不解气,在大厅里见什么砸什么。
河祖死了、画没了、电停了,神秘的白面具男,一天天到晚的神神鬼鬼,他妈的怎么就这段时间集中爆发了?之前没遇到过。
“将军!”
另一个军官逃了回来,一回来就惊魂未定地喊道:“坦克,坦克飞起来了!”
奥马尔顿了顿,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抽搐的前一个军官的尸体。
随着后面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奥马尔只能接受了自己的几十辆坦克、上百门火炮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就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给拆成了一片废铁。
他突然感觉到又心累又委屈。
供了20年的河祖死了之后,一系列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他抬头看着头顶金碧辉煌的大厅,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真的有神灵存在,老子是遭了诅咒?”
他又看了一眼大厅,之前热热闹闹的大厅,此时只剩下了稀稀拉拉几个人,而且这几个人也是眼神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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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马尔相信,如果他们不是自己的小舅子或者什么外甥之类的亲戚,恐怕他们也跑没影了。
第一次地,奥马尔感受到了一种悲凉的感觉。
“哢嚓!”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手机拍照的声音,吓了奥马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