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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
蒂莫西咽了口口水,眼睛迅速地扫过自己的兄弟姐妹。
菲尼克斯·梅隆坐在他的对面,像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雕像一样,专注于眼前的牛排。
阿利斯泰尔低着头不敢说话,头都快要埋进桌子下面了。
贝翠丝则是端起一杯自家酒庄产的红酒,仔细地研究起了酒液的颜色。
“我希望您健康,父亲,”蒂莫西硬着头皮,“我最想要的就是您的身体永远健康!”
一边说着,一边他拿起酒杯——
“哗啦!”
突然!亚历山大一把把眼前的餐盘掀翻在地!
一排刀叉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仅仅吃了一口的牛排连同下面的盘子被扫落在地,红酒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阿利斯泰尔发出了一声呜咽,完全泄了气,缩了起来。
家臣、董事会的重要角色们要么看向别处,要么头颅低垂。
贝翠丝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刀叉“当啷”一声掉落在餐盘上。
“撒谎!!”
亚历山大发出一声咆哮,声音不知比蒂莫西的声音洪亮和可怖几万倍,震得餐厅顶部的水晶灯都嗡嗡作响。
李维突然开始明白,为什么伊丽莎白提到祖父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散发出恐惧,眼前的亚历山大·梅隆不像是一个父亲,更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暴君。
蒂莫西的脸色已经变得蜡白。
他慢慢伸手拿酒杯,举到唇边才发现是空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回到桌上,手却抖个不停,酒杯也在桌面不停晃动。
“不,父亲,”他勉强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脸,“我发誓,我没有撒谎。。。。。。”
“你在否定我吗?!”
亚历山大的声音再次拔高,直接盖过了蒂莫西。
蒂莫西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抓住椅子,不敢还嘴。
“贝翠丝。”亚历山大问道。
贝翠丝立刻坐直了身体:“父亲。”
“告诉我,你的大哥是不是撒谎了,”亚历山大问道,“他是不是一个坏孩子?”
平日里,贝翠丝即便在面对州长的时候,也是一副优越感满满的模样。
但是在亚历山大的面前,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是的,父亲,他撒谎了。”
亚历山大突然转头看向了另一侧的阿利斯泰尔。
“阿利斯泰尔,我的小儿子,”他说道,“你觉得呢?”
“啊。。。。。。我。。。。。。”
阿利斯泰尔张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亚历山大喘着粗气,打了个响指,让站在一旁的仆人过来,把自己桌面上的杂乱清理干净。
待一切都清理干净之后,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开口道: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他盯着自己的长子,“圣诞老人不给坏孩子送礼物。”
“让负责倒酒的男仆出去。”他下令道。
餐厅里的仆人们如蒙大赦,低着头迅速退出了大厅。
亚历山大指了指桌子中央的那个醒酒器。
“蒂莫西,站起来,”他说道,“把你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既然你这么喜欢照顾弟弟妹妹,当大哥的,不如今晚你就站在他们身后,伺候他们用餐。”
蒂莫西惊呆了。
他可是大哥!是长子!是在座除了亚历山大之外最有权势、最有财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