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评分表,摇了摇头,“妮哈啊妮哈。”正叹着气准备画下F(不及格)的时候。
李维突然站了出来,平静地拿起了麦克风。
“教授,请允许我来解答这个问题。”
安雅和伊丽莎白都惊讶地看着他,就连阶梯教室里的一些学霸都传来了好奇的目光。
“教授,请允许我来解答这个问题。”
安雅和伊丽莎白都惊讶地看着他,就连阶梯教室里的一些学霸都传来了好奇的目光。
他们所有人都认识李维。
无他,只因为李维的名气太大了,而几乎不参与课后的讨论的他更是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一个肌肉拉满的球场皇帝,很少有人当庭见过李维演讲。
然后,李维凭藉着刚刚记下来的一连串数字,结合历史学、宏观经济学和量化金融模型,不仅完美地解答了教授的刁钻问题,还硬生生地将妮哈那个抄袭来的荒谬结论,圆成了一个用于批判的“反面论点”,并将其与伊丽莎白和安雅前半部分的理论完美闭环。
“呵呵,”教授露出了一抹笑容,“有意思,我还没见过有人能通过这种方式解释这个问题。”
安雅和伊丽莎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看向李维的身影,就好像他是她们的救世主一样,眼里都冒着星星。
汇报结束后,李维走下讲台,妮哈有些尴尬地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一直到所有小组汇报完毕,教授准备起身离开。
李维直接走了上去,“教授。”
“还有什么事吗,李维?”教授一边在评分表上写着什么,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我知道你和你们院长的赌约,如果是关于成绩,你们小组的最终得分是A。你的救场非常出色。”
“谢谢,但是我想说的是,妮哈在本次小组作业中,实际贡献为0,”李维说道,“我可以提供我们协作文档的编辑记录,妮哈小姐除了在死线前五分钟上传了一份明显涉嫌代写和剽窃的文档外,没有参与任何实质性的讨论和研究。”
“所以我申请将妮哈从我们的小组评分系统中剔除,”他看向愤怒的妮哈,“妮哈小姐应该挂科重修。”
“李维,你是不是视力太好了,刚才看到我在写什么了?”教授半开玩笑地问道。
李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教授将那份评分表转了过来,推到李维面前。
“你的救场虽然很棒,但是其实还是有些许瑕疵。。。。。。不过观点很有意思,”他看着看向评分表的众人,幽默地说道,“但是如果你对艺术经济学有兴趣,欢迎你毕业后来报考我的博士生。。。。。。虽然肯定不如你打球赚得多就是了。”
在伊丽莎白、安雅和李维的名字旁边,都赫然写着一个清晰的“A”。而在妮哈·帕特尔的名字旁边,教授早就已经画下了一个重重的、代表着不及格的“F”。
教授转过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妮哈:“妮哈小姐,我非常抱歉地告诉你,你不仅这门课挂科了,下周一,你还会收到学术道德委员会的听证会传票,我希望你能就交上来的这份作业,和他们仔细比对2018年发表的期刊,看看到底重复率有多少?”
看着教授准备离开,妮哈急了,她顾不上平时端着的婆罗门架子,几步追了上去。
李维、伊丽莎白和安雅收拾好书包,正准备离开教室,刚走到门口,李维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对话声。
“教授。。。。。。我父亲。。。。。。孟买。。。。。。南亚艺术品问题。。。。。。印度做客。。。。。。”
而教授的声音也是若有若无地传来:“贿赂教授。。。。。。比剽窃更严重。。。。。。指控。。。。。。我会一并附在报告里。”
走廊拐角的李维听到这里,忍不住轻笑出声。
让头发花白的教授去印度做客?建议他带上足够的止泻药。
“笑什么?”安雅问道。
“没什么,”李维摇了摇头,“只是一些刻板印象。”
“这个妮哈,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了事,”安雅气鼓鼓地说道,“一个学期不见她的踪影,到最后还想靠学术剽窃混过去,差点连累我们一起挂科。。。。。。我跟她没完。”
李维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样,期末的第一门课,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