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车窗,忽明忽暗地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下颌线的弧度在阴影中显得冷硬又迷人,简直像是古希腊的雕塑一般完美。
安雅看着看着,原本心里那点因为熬夜和大腿根部的酸麻积攒起来的怨气,就彷佛是被车厢里的暖风吹散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思了起来:我刚刚是不是对他的态度有点太差了。
李维毕竟是个顶尖的运动员,身体素质、体能储备和激素水平本来就远超常人。
自己作为他的女朋友,不仅在体力上招架不住,连满足他的正常需求都做不到,现在却轮到自己冲他发脾气,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讲理了?
安雅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了一丝愧疚。或许自己确实应该多体谅、多照顾一下他的感受,毕竟一个气血方刚的顶级运动员被硬生生憋着也挺难受的。
“回神,安雅,看路!”
李维突然说道,打断了安雅的心思:“下雪了,路面滑,专心开车!”
安雅猛地一惊,赶紧把视线收回,心虚地握紧了方向盘,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面。
“谁。。。。。。谁看你了,”她小声地嘟哝了一声,“你今晚打算去干什么?”
“还不清楚,”李维靠在真皮座椅上,暖风吹得他有点懒洋洋的,“可能回家休息,也有可能去和亚瑟聊聊商业地产的事情。”
安雅的眼睛转了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真皮边缘:“要不要去我家?”
李维看了她一眼。
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点,“卡佳阿姨前两天回莫斯科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女人说话永远是拐弯抹角。
李维挑了挑眉毛,收藏,随时随地继续阅读《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看了一眼安雅微红的脸颊和耳垂,开玩笑地说道:“算了吧,你今天还是早点休息,给你放一天假。”
安雅听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
“哦。。。。。。”她闷闷地回应了一声。
车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安雅觉得喉咙突然有些发干,她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拿起了中控台水杯架上的冰水杯。
咬开上面的盖子,安雅突然有了主意。
“咳咳咳!”
她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引起了李维的注意。
然后当着李维的面,她用力地吮吸了一大口冰水。喝完之后,她松开吸管,殷红的舌尖伸出,轻轻围绕着吸管舔了舔。
“不过,”李维突然说道,“仔细想想,我似乎确实很久没去里弗代尔看看了。”
“哼哼,你到时候老实一点,”安雅心满意足地把水杯放回中控台,“不准。。。。。。动我。”
她在“动我”这两个字上刻意重读了一句。
车内闲聊,车外一刻不停。
很快,车子开到了老校区。
安雅没有把车开到主路上,而是对着地图看了看,绕到了老校区边缘的一处高地建筑旁。
两人下了车,顺着一条室外的石阶走到了一处二楼的开阔露台上。
这个时候,露台附近已经乌央乌央围了有几十号人。
从这个高点往下俯瞰,李维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稍稍震撼了一下。
原本应该在初雪的清晨静悄悄的老校区中央庭院,此时居然黑压压地聚集了至少上千号人。
看上去这些似乎都是耶鲁的本科生。
他们有的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有的甚至只穿着一件睡衣,不停地看着表的同时来回暖着身子。
“这是什么邪教聚会?”李维愣了愣。
安雅轻笑了一声,看了看手上的宝格丽高珠腕表:“别急,马上到早上10点了。”
就在这时,李维的眼中再次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你遇到了特殊事件:吸血鬼大军游行】
【你目睹了一场深渊裂缝,裂缝中的吸血鬼大军正在集结,他们正在冰雪中举行邪恶的游行与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