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厌变得和宋知岁一样大,像个q弹的果冻一样。
“看着他,我去放水,别让他滚下床。”裴厌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章鱼一眼。
触手不满地拍了一下床垫,这还用你说。
浴室里,裴厌半蹲在浴缸边,手放在水龙头下试水温。
那个男人说的话反复在他脑子里碾过去:“药效很猛,去医院根本没用,除了……”
他当然知道除了什么,但这不是普通的助兴药物,这是针对体弱之人的烈性制剂,剂量大到足以让一个健康人心脏骤停。
如果在做的时候只顾释放而忽略他的反应,那才是真正要了他的命。
李医生连夜跟他通了个电话,把用药浓度、心率阈值、每隔多久需要监测一次都理了一遍。
他把水温调到比体温略低几度,又在浴缸旁边放了两条干毛巾和一杯温水。
回到房间,他弯腰把宋知岁抱起来往浴室走。
厌厌立刻从床上滑下来跟在后面,勾住宋知岁的脚踝,跟去了浴室。
裴厌抱着人坐进浴缸,微凉的水漫过腰际。
宋知岁碰到水的瞬间就皱起了眉,没有舒展,反而难受得直往他身上贴。
那种热度是从骨缝里往外烧的,水根本包不住。
“不要……不要这里……好热……裴厌,我不舒服……”
他推开裴厌的肩膀,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抓挠。
裴厌没办法,只能抱着他站起来拿浴巾裹住他,大步走回房间。
被重新放回床上后,宋知岁的手开始抓着裴厌不放。
他的手指从裴厌的肩膀滑到胸前,抓住他衬衫领口往外扯,扯了两下没扯开,就转而把手贴在他锁骨上贪恋那一点相对较低的体温。
他的腿也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裴厌的腰,膝盖内侧沿着腰侧上下摩擦,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药效而微微发颤,膝盖骨泛着浅粉。
他仰着头,泪痕还没干,一颗新的泪珠又从眼尾滚下来挂在红痣旁边。
“帮我……裴厌,帮我……要厌厌……”
裴厌俯下身,用手背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痕印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极轻极柔,和平时那种占有欲爆棚的深吻完全不同,不是在索取,是在安抚。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喉结,每一下都用嘴唇轻轻含住一小片皮肤,再慢慢松开。
同时厌厌的触手缠上了宋知岁,凉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