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思考。 然后歪脑袋把眼睛凑上去。 还是看不清楚…… 松可伤心。 它委屈扣爪时,人类伸手把挡板拉起,并说:&ldo;你笨不笨?&rdo; 松可怒瞪人类:&ldo;叽!&rdo; 陆玦笑了下:&ldo;不是说你脑子笨,是问你看不见不知道找我帮忙吗?&rdo; 松可不聪明的脑瓜思考。 人这不还是说它笨吗。 鼠生气。 故屁股对人类。 扒窗户看风景,冷暴力人类。 不一会,松可被冷气冷到了。 又咕叽叽钻到人类怀里,临近还颇有气势放下句: 【人,我并没有原谅你。】 它转个身肚皮高挺站岗,任人类怎么按都不愿坐下来休息。 照例捧好大肚小脸板起。 严肃的哨兵在哪里都严肃。 实至名归。 当然,除了站岗,它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 松可偷偷观察人类,偷偷踩了下人类 陆玦扭头看去时。 煤气罐版毛团子正挥舞四肢向这边飞来,他本能想要避让,又怕松可惯性撞到墙上撞出个好坏,生生止住了脚步。 可若是不让。 松可的飞行速度是一点没留情。 那利爪露出的长度也没打算让他活。 准备就地斩杀。 纠结之际,距离越来越近。 幸好这间屋子的浴室十分宽敞,给了他充分的时间。 不到三秒,陆玦紧急抽下毛巾垫在腿中央,然后蹲下,瞄准松可张开双手。 &ldo;叽!&rdo; 抓住了! 毛团子在他手中挣扎,&ldo;杀意&rdo;未减。 陆玦狠狠松口气,轻轻拍了下松可的脑袋:&ldo;松可,你脑子里在想什么?&rdo; &ldo;咕叽叽叽!&rdo; 【人被第三条腿欺负了,松可要保护人类!】 这会功夫,松可已经平静下来,不过视线直勾勾盯着某处。 陆玦一阵发毛,此刻憋着心里又焦急。 他把松可推出浴室:&ldo;你出去等我好不好,我待会和你解释。&rdo; 说完,他关上了门,并且上锁。 陆玦可没忘记松可是会开门的。 因此松可扒拉了半天无果,只得气呼呼滚回床上。 人一定是被第三条腿威胁了,才不敢和它说。 它好气好气! 于是疯狂啃咬胡萝卜周边的空气,牙齿打快板般咬得咔咔响。 总算啃空气把自己大肚啃饱后,它才认可自己的练习成果。 刚刚没发挥好,这次定能成功。 松可昂扬斗志站在床上等待附着人类身上的敌人出现。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门锁咔哒一声解开。 松可屏气凝神,在人类身影出现的刹那冲上去。 【人,别怕,我‐‐】 &ldo;‐‐噗叽!&rdo; 抱着一击必中的决心,鼠撞在了柔软的枕头上,翻滚下落时被人类接住。 晕晕晕~ 陆玦拎起松可放在床上,为自己的未雨绸缪笑道:&ldo;笨鼠。&rdo; 他半躺床上,一只手按住保护用的枕头,一只手按住蠢蠢欲动的笨鼠,问出困扰多日的问题:&ldo;松可,你口中的第三条腿是什么?&rdo; &ldo;是这里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