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他说。
林璟拉住他的衣角。
时逾白低头看他。
林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床头灯柔和的光,显得格外柔软。
他轻声说:“时逾白,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时逾白的眉头皱起来:“别说这种话。”
“我是说如果,如果哪天我真的……”林璟坚持想继续说。
时逾白面露不悦,宽厚粗糙的手掌抚上林璟的后颈,将他整个上身都压向自己,用一个简单粗暴的吻将他那些还未说完的话全部堵回去。
嘴唇分离,时逾白有些恶狠狠说道“如果哪天你敢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不管是生是死,哪怕做鬼我都要缠着你,你这辈子,休想抛下我一个人。”
林璟愣了一下,在他面前的时逾白几乎每时每刻都是那副完美活招牌队长的模样,这还是他一样的伤口
听到时逾白的话,林璟脸上露出些许错愕:“为什么会是宋副局长?”
时逾白:“什么?”
“哦,没什么。”林璟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从床上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就是没睡醒。”
时逾白推着林璟下楼时,时远已经等在客厅里了,他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几个窗口,看到两人下来,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
“宋平失联了,而且人现在不在华城,不知道去了哪儿。”时远开门见山:“你们让我查他二十年前在云川的记录,我托人调了档案。他在云川待了一年零三个月,然后调去华城,调令是周建国亲自签的。”
时逾白将林璟推到餐桌旁,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时远继续说:“不止这些。宋平调去华城之后,跟周家一直有联系。周明轩的夜色会所开业那年的账目上,有一笔五十万的‘咨询费’,打给了宋平的私人账户。”
“五十万。”时逾白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眉头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