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咬破舌尖,俯下身将自己的头向时逾白的方向靠近,然后,两人的嘴唇漫漫地贴在一起,弥漫着铁锈味的血液被渡进时逾白口中,他能听到身下的时逾白闷哼了一声,头朝着另一边撇去,似乎是某种无声的反抗。
但林璟却并没有想任由时逾白反抗的意思,他用那只已经被划破手掌的右手,半强硬地掐住时逾白下颌,这个原本只是为了救命而发生的吻也因为这只手而染上一些别的意味。
睡梦中,时逾白看到了一些别样的场景。
一片废弃的实验室,一条体型庞大到可怕的翠绿色蟒蛇,以及一片从破碎衣角下露出的白到耀眼的腰肢。
猛地惊醒,最先感受到的是空腔里浓烈的血腥味,然后是两瓣温热柔软的嘴唇,再然后是一只掐在自己下颌的手。
时逾白愣了一下,怎么回事?自己这是被人非礼了?
从警多年,时逾白谈恋爱
时逾白:“我……”
林璟却摇了摇头,用沾着鲜血的手轻轻堵住时逾白的嘴唇:“没关系,我有很多很多时间,时队想不明白的话可以慢慢想,我不着急。”
救援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当第一缕天光从废墟缝隙中透进来时,林璟已经分不清自己保持同一个姿势多久了。时逾白被他护在身下,呼吸平稳了些,但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林璟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