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了两句,见自己找不到什么话头,便也走了,去人群里找罗霏。
蒋延楷走了后,蒋真才把照片掏出来,让孟庭柯也把第一张摆在一起,两个人头抵着头,遮住刺眼的阳光去看手上的相片。
第二张拍得比第一张还好看。蒋真点评道。
孟庭柯也深以为然。
第二张我笑得更好看,而且看起来更白。蒋真又说。
于是他把手里这张和孟庭柯那张做了交换:
“你把我更好看的这张拿着,”他下命令,“回去贴你床头,以后日思夜想的都是我。”
孟庭柯笑他:“你不怕我拿照片干别的事儿?”
蒋真没反应过来,“干嘛?扎小人?”说完有些疑惑,去看孟庭柯的表情,看到他笑得一脸坏,才有些后知后觉,从脸颊一下子红到耳根,“……你怎么这么色啊孟庭柯!”
孟庭柯任由蒋真上手掐自己,笑得很开怀。
打闹中他短暂地闪过念头:如果四年后,他们一起穿着学士服一起毕业,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场景?
那时候一定要送蒋真一大束毕业花束,他下了这样的决心。
3月末,美本放榜季。
整个国际班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焦灼里。托钟鸣的福,孟庭柯人已离开国际班一年半,消息还始终格外灵通:谁拿到了保底校的offer,谁又被梦校放进了waitlist。
钟鸣已经拿到了自己意向的美东两所院校的offer,但他还在等美西这边录取的结果,再做权衡。
这天晚自习时,孟庭柯正在给蒋真讲他上次模考的错题,手机突然在桌洞里震个不停。孟庭柯笔尖顿了一下,蒋真察觉到,便催他:“你手机一直响,你要不先看一眼吧?”
“万一是阿姨那边儿有什么急事。”
孟庭柯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故作镇定,没表现出来,淡淡地说:“好。”
这才从桌洞里掏出手机来看。一解锁,便看到钟鸣给自己连发了几条消息:
【怎么样?!】
【uc和ucb出了!】
【你人呢???】
他正要打字,钟鸣的电话已经拨了过来。
孟庭柯看了一眼蒋真,后者浑然不觉,还在埋头看刚才没讲完的题目。
于是孟庭柯轻轻起身,拿了手机,往教室外走。
“喂。”孟庭柯接通了电话。
“我还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