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国庆节她哪回不是这样。
余执周嘴上从来没说过什么,他也不抱怨。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还是你是因为晚上到了有感而发?”
沈鹿栖的右耳贴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的心脏有规律跳动着,眼睛盯在投影上播放的海外电影,看着那些感性的字眼。
“余执周,我三十了。”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年龄。
余执周眉头一蹙,只觉得她的灵魂拷问要来了,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我眼角是不是有细纹了,我是不是变丑了。”她越说越激动,“我是不是……”
余执著猛吸了一口气,轻拧她的胳膊,“男人比女人老得快。”
沈鹿栖抬眸,他的眸子确实没有高二那年看到的有神了,皮肤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白了,男人的肌肤纹理也有了岁月的变化。
余执周的胳膊紧了紧,“就是恨,当年没那么懦弱就好了,没准咱两就不是分开几年,是谈了几年了?”
沈鹿栖攥着他的睡衣,“年少的情感大多都是分开的。”
余执周哼笑一声没理她,再低头的时候她已经靠着自己自己睡着了。
余执周轻手轻脚地把她放下,盖好被子,轻声细语,“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跟我遇上。”
他关上投影,钻到被窝里亲了一口她。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积雪还未融化,太阳出来了,能听到雨棚滑水的声音。
沈鹿栖起床时旁边的人空了,这几个月她也习惯了,余执周估计又在捯饬早餐呢。
她换好衣服爬起来,随手扎了个马尾,发现他穿着一件t恤。
“你不冷吗?”
余执周正好端上一碗红豆糊,“早上在楼上锻炼来着,穿那么多不方便。”
余执周一直都有晨练的习惯,今早雪没化。
“以前这种天你不是都休息的吗?怎么今天改室内了?”
“被你刺激的。”
他昨晚梦到自己变成了个八十岁老头。
“……”
余执周看她乖乖吃饭,心里又起了鬼主意,拉着她的手,“你摸摸,我肌肉是不是还好好的,没有发福。”
沈鹿栖摸到了他上身硬邦邦的肌肉,脸瞬间通红,把手抽出来,“大早上的,干嘛啊,吃饭。”
余执周这才在她旁边坐下。
她看多处一份红豆糊给宋叙一也带了一份。
余执周早上送她去上班,“嚯……春节人还挺多。”
沈鹿栖和往常一样和和他打招呼,“路上开车慢点。”
她沿路走进中医科。
沈鹿栖刚坐下来,因为正好春节,来看病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平常没有假期抽不出空来。
她一早来的应该十二点正好能回家。
沈路鸿卡着她下班的点来了。
“新年快乐。”
沈鹿栖没看他,只是低头收拾东西,“你少给家里惹点麻烦,就是快乐了。”
沈路鸿知道,父亲问余执周借了一大笔钱,她肯定还不高兴呢。
沈路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先还你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