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栖起床的时候,余执周的早饭已经做好了。
他昨天晚上还算有人性,没折腾到很晚,自己也还算有力气爬起来。
沈鹿栖迷迷糊糊地起身,脚步踉跄走向卫生间,洗漱吃早饭。
风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混合着清新草叶的味道。
“外婆之前对我挺好的。”她抱着菊花边走边和他说话。
墓园的石阶因为青苔的原因有些打滑。
沈鹿栖跪在外婆的墓碑前,余执周跪在她身旁,给老人家磕了三个头,余执周帮沈鹿栖点上香,。
余执周帮忙摆糕点,“您可以放心了。”
沈鹿栖插香火的手一顿,之后才反应过来。
余执周接着开口,“我不会再让人欺负她了,任何人都不行。”
沈鹿栖这才红了脸,鼻子发酸,眼睛有些干涩。
男人举起右手,真对着墓碑,“我发誓,一辈子对她好,不让人欺负她,不然天打雷劈。”
周围一片寂静,回应他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从墓园回来,沈鹿栖一直闷着脑袋低着头,余执周的快递也到了,堆积在快递站。
“我后面几天可能要出差。”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余执周当时是因为嫌教练动不动出去打比赛才辞职的,现在却又要出差了。
“你干这个也要出差吗?怎么?开演唱会吗?”
余执周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怒意,只好耐着性子哄,“就这一次,我下次去哪都带上你行不。”
沈鹿栖这才点头,“那你去几天啊?”
“事情解决了我就回来。”
沈鹿栖吸了口气,嘴唇微启并未开口。
“什么时候走?”
“下午吧。”
因为各种各样的情绪沈鹿栖没怎么吃午饭,余执周压着她吃了几口,“你现在是越来越依赖我了。”
沈鹿栖吃完窝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收拾东西离开,最后大门“砰”地一声合上。
从他上一次带队去比赛,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分开了,余执周基本天天接送她上下班,不放过多见她一秒的时间。
她都二十十九岁的人了反倒被他宠成了一个九岁的孩子。
这次,他再离开,让人浑身不适应,她已经习惯了有他接送的日子,习惯他在身边。
她甚至觉得自己矫情,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这样粘着余执周。
她还真怕他有一天会因为这个厌烦自己。
沈鹿栖打了杼霜的电话,本想喊她来陪自己,还能分散一下注意力,杼霜却说自己带学生打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