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胶?”
沈鹿栖没忍住笑出声,一拳头轻轻落在他的心口。
余执周装痛,揉了揉,又想起什么严肃起来,“我昨晚不是有感而发,也不是因景生情,我说的是真的。”
他紧了紧胳膊,“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我信。”
余执周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累……”
余执周坏着勾唇,把她揽起啦,把她抱到卫生间,沈鹿栖刚一落地,脚没有丁点知觉,软的她差点栽下去,余执周双手架在她两侧,给她挤上牙膏。
“张嘴。”
沈鹿栖乖乖张开嘴,等他伺候,沈鹿栖看着镜子,沈鹿栖嘴里起了白绵绵的泡沫,一股子清凉薄荷味在口中散开。
余执周给她刷牙很认真,精细到每一个牙缝。
“你大学的正畸牙套花了多少钱?”
沈鹿栖口齿不清,“一万吧。”
“这么厉害,怎么攒的钱啊?”
沈鹿栖漱口,“我自己打的暑假工,然后兼职,跟医院那边说钱先欠着,边带牙套边还。”
余执周揉揉她的脑袋,“怎么这么能干。”
今天因为两人在床上赖着,时间有些晚了,余执周看她来不及了,没弄多麻烦的早餐。
“后天你不是休息吗?我带你去见我妈。”
沈鹿栖差点被馄饨呛到,余执周给她递了张纸。
“我妈不会管我的事,把心放平。”
沈鹿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
男人吃饭总快些,没一会馄饨见了底。
“吃完送你去上班。”
余执周刷着手机,口袋里翻出一包香烟。
“我去抽根烟。”他说罢准备起身。
她不知道余执周什么时候买的烟。
沈鹿栖拉住他,“我不建议你喝那药抽烟,最好别了。”
余执周听闻,咂了咂嘴,“我这嘴里没味啊……”他看着她那仿佛被欺负的眼神。
“行了,我就抽一小节,行吧?”
沈鹿栖这才松开手,余执周取出一支烟,中指和食指夹住香烟,左手点火,烟头起了火星,余执周转身离开,客厅门开着,男人对着外头抽烟,背对着她。
沈鹿栖抓紧时间,往嘴里塞几颗馄饨,余执周刚好掐灭烟头。
沈鹿栖拎起包,“我们走吧。”
余执周拎起厨房垃圾一块扔了。
“昨晚……”她想起了昨晚塑料袋的“沙沙”声,“你是出去倒垃圾了吗?”
余执周点头,“嗯……那个啥留一夜,在房间里也不好,我就全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