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执周录完歌推门而入,“你怎么了?”
他见她坐在床边,通红的眼睛里尽是哀伤,女孩的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余执周蹲下身抹掉她的泪水。
“我被医院辞退了。”她抬起那双眼睛,通红的快能挤出水来。
余执周眉梢轻挑,“因为那条视频?”
沈鹿栖被这么一说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让人心生怜惜。
“还有病人家属……”
余执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家属要辞退你?”
“院长说只能辞退我……家属才能接受赔偿款,加上现在那条视频冲上热搜了……”沈鹿栖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从嗓间溢出来。
余执周伸手把她揽尽怀里,“交给我。”
沈鹿栖的泪水落在他的肩膀上,“什么……”
“我来解决。”他抱着她,“不许哭了。”
余执周安抚好她的情绪已经六点钟了。
余执周右手握着手机不知道在输入些什么,左手勾起一件外套。
“饭在锅里,我待会热一下,你记得关火,然后你自己先吃,我去给你解决。”
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都现在了,别去了。”
余执周瞄了眼时间,“没事。”他拍了拍她的胳膊,“照顾好自己。”
余执周拿了一件外套,转身向前离开。
沈鹿栖瞥了一眼灶台。
余执周约了媒体公司江老总,余执周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金光闪烁。
余执周步入酒店内部,挑高的穹顶,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壁画,水晶灯布下碎光,光影投射在雕刻的立柱,大理石地面光滑,地面被雕刻过,余执周踩在上面都能感受到凹凸的雕花。
媒体老总对他招了招手,“余先生这儿。”
余执周眸中寒光一闪,刺骨的寒意穿过人群,投在江老总身上。
余执周见对方的目光过来才皮笑肉不笑地过去。
余执周坐了下来,同时,旁边还坐着今天一个记者。
江老总觉得不好意思给他倒酒,余执周出手挡住杯子,“不用,开车来的,喝酒了回家不好交代。”
江老总和旁边的记者此时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江老总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发福的脸颊,鼻梁上架着一副小眼睛。
旁边的那个女记者大约刚毕业。
“那个……余先生,我们这记者新来的,不懂,把视频发网上了,不好意思。”
余执周咂了咂嘴,“就她一个人发了?你们这员工够没眼力见的。”他笑着摇头。
“现在媒体记者这么低门槛的吗?”他微微挑眉。
江老总黑着一张脸,脸上带着歉意,眼角弯弯,“真的很抱歉,我们不知道会给您添这么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