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刀吓唬的的吗?”
心理科主任拉过沈鹿栖,“快走吧,你别在这了。”
护妻狂魔
沈鹿栖撇嘴离开了,身后的保安帮忙拦住了记者。
下午一点就要上班,沈鹿栖一夜没睡,人在中医科休息室待了一会。
针灸室的护士进来看到她,“沈医生,那种事你真不应该去,还正对摄像头……”
沈鹿栖疲惫不堪,趴在桌子上,脑袋枕着胳膊,“我没说错啊,昨天情况确实急,本来那病人就有心理疾病,孙叙依出事怎么办?”
小护士递给一份鸡蛋饼,“先吃这个吧,我从食堂买的,然后你在睡一会,下次别这么傻了。”
沈鹿栖困得不想说话,应了声“谢谢”就又倒头睡觉了。
余执周看到了新闻,心里起了一阵哆嗦,“什么鬼……”
本来都在收拾行李,前往下一场比赛的城市,余执周突然合上行李箱,“我得回去。”
陈随今拉住他,“你搞什么?比赛不打了?”
余执周攥紧行李箱,“沈鹿栖出事了,医院有人跳楼了”
陈随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你现在回去,未免太不负责了吧?我一个人可管不了。”
余执周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扔给他,“你自己看新闻。”
陈随今瞄了一眼,“我知道,你不用给我看,但是她现在没事啊?你别太紧张,这种事情没几天就下去了,医院会封锁消息的。”
余执周咬了咬后槽牙,眉毛都皱在了一块,紧握行李箱的手终于放松下来。
“你现在走,我们这队怎么办?”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余执周没办法,强撑缓下呼吸的节奏,“走吧,去下一个赛点。”他提起行李箱。
余执周一边走一边给沈鹿栖打电话,行李箱在酒店的地下,除了男人的脚步声就只剩下滑轮摩擦的声音。
余执周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右手紧握手机,通话界面一直停留在沈鹿栖。
“你慢点啊……”陈随今提着行李箱快步跟上。
“余教练怎么了?”终于有人问道。
陈随今翻了个白眼,“你们教练护妻狂魔知道吗?”
整个队伍紧随其后上了大巴,沈鹿栖终于接通了电话。
视频那头,女孩双眼通红,瞄一眼以为是哭了,细细一看发现是红血丝。
“怎么搞的?”
大巴已经启动,嘈杂的发动机让人心烦意乱,沈鹿栖微微眯眼。
“我困……”
“熬了一夜?”
沈鹿栖吸了吸鼻子,“陪我朋友。”
余执周揉了揉眉心,“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沈鹿栖一脸委屈,“我没有,她是我朋友,年纪还小。”
余执周喉结不自觉滚动,冷眸凝视着她,闷闷挤出一句,“知道我回不去,所以故意让我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