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休息室吗?”他抱着她的腰晃了晃,“我不管,我起了个大早来给他们训练……他们还气我,还觉得我没陈随今好,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抬起眸子,好似真的有泪光闪烁。
沈鹿栖定睛一看,原来是灯光视角的问题,“你可以了,羞不羞啊?”
“不羞……”
沈鹿栖拿他没办法揉了揉他的头,“撒娇……”
余执周这才放手,揉了揉鼻子。
“好啦……明明我看到的都是你在欺负他们……”
余执周想为自己辩解,队长却冲出来,“余教,任宗凯流鼻血晕倒了。”
余执周一听,温柔目光转瞬即逝,惊慌失措,从椅子上弹起身跑过去,事发突然沈鹿栖也跟着追上去。
流鼻血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晕倒就不对了。
余执周晃了晃任宗凯,“醒醒,小凯?”
沈鹿栖伸手搭脉,右手掐他人中,脸色微微一变,“阿周,打120吧。”
余执周眸底闪过几分慌乱,“这么严重?”
余执周说完就打了120。
余执周又给陈随今打电话,本身陈随今下午是要在家收拾东西的,接到他的电话就赶了过来。
事发突然,余执周跟沈鹿栖一块上了救护车做陪护。
车上,余执周开始给任宗凯的家人打电话。
任宗凯在检查室,检查费用是余执周付的,孩子家长也很快到了。
余执周坐在医院的公共椅子上,“怎么这么长时间……”他握住沈鹿栖的手。
沈鹿栖这才发现他的手已经完全冰凉,“你怎么了?”
“该不会是我……”他抬眸,男人眸底满是惊慌失措,“早知道就让他们按时吃饭了,没准这事还不会发生。”
沈鹿栖拉住他的手,“这事也怪不得你知道吗?”
男人抬起头来,眼睛早已红了,“他成绩是除了队长以外最好的……”
余执周扯了扯嘴角,“怪我……我就不应该让他们这几天加训,没准好好休息就不会了。”
沈鹿栖抱住他,余执周本想好好地回抱,双手却在发抖。
沈鹿栖蹙眉,和他微微拉开距离轻轻拉他的手,“不怪你,真的,小凯不会怪你的。”
报告还要三点才能出来,余执周不走,沈鹿栖就陪他一块在这等着。
最后诊断书确定成,急性白血病,任宗凯的母亲当时腿软倒在父亲怀里。
余执周更是愣在原地,“不是,为什么会白血病?我们这些练体育的从小身体就挺好的。”他声音控制不住的发颤。
沈鹿栖握住他的手,“基因突变也是有可能的。”
余执周低头,手捂住脸,强忍着不落下泪水,“我以为还是这几天训练累了呢……”他仰首,,痛苦地闭上双眼,“我应该让他们多休息的。”他突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我不应该今天延迟的……没准我不延迟就什么事都没有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