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执周喝了酒不能开车,沈鹿栖坐到驾驶位。
“我平常保养的地方离医院不远,你开车慢点,别急,安全带扣好。”
沈鹿栖点头,余执周虽然没喝多少但这会子应该头晕脑胀了,男人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沈鹿栖顺着医院的路,看到了旁边的保养店便把车开了进去,余执周没睡着,男人眼底清澈了不少,揉了揉太阳穴。
“明明没喝多少啊……头疼。”
沈鹿栖拉开安全带,“后劲大吧。”
余执周跟着她下车,车身再做处理,俩人先一步向医院走去。
本想去看余智庆却发现父亲把病房的门锁了,余执周敲门,“爸?”
病床上的男人闭目养神并没有应声。
“爸,您锁门干什么,让我看一眼。”
沈鹿栖扫了一眼,余执周还是很担心的。
自己不好说话只好握着他的手,护士见状上来劝说,“余先生,您父亲不太愿意见您,早上我们已经跟他说了,但您父亲……”护士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什么?我爸不见我?”他表情急不可耐,更多的是关心,又敲了敲门。
“余先生别敲了,再这样下去也会打扰别的病人休息的,要不您今天先回去吧,我们还可以再劝劝您父亲。”
沈鹿栖拉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余执周知道父亲的性子,算了,再敲下去是没什么用,还耽误他养伤。
沈鹿栖和他离开了。
车还没好,俩人打的车回家。
一路上余执周都低头苦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那件事出来的时候,母亲哭着给我打电话,我其实比她还震惊。”余执周回过头。
沈鹿栖本想给他一个拥抱,但外人面前总放不开,便悄悄把头贴在他坚硬结实的肩膀上。
沈鹿栖回家里了,余执周去了体育馆,她本想让他在休息一天的。
“算了,工作自由也不能这样自由啊,我还是去吧,以免陈随今发牢骚。”他强提起精神。
这几天因为见家长的事,余执周没怎么往体育馆跑,现在抽出空来还是去看看,他一个教练要是都不放心上,那那些祖国的花朵不是更不来了?
沈鹿栖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低下头。
他从来不是什么骄傲的人吧?沈鹿栖好像这么多年都误会了。
余智庆的谎言在他大一那年被拆穿,等于说之前的十八年,他都是被爱包围的。
能被爱包围的人,能是什么骄傲、看不起他人的人呢?
相反,他应该特别有亲和力。
余执周看到陈随今在带训自己没上去打扰,则是找了个椅子坐下,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落水的声音,陈随今才回头看到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蹙眉,本还以为余执周不会来的。
“刚刚,这几天辛苦你了。”
陈随今摆手笑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让我一个人带这么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