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委屈,沈鹿栖答应,“行行行。”
他这才挑眉一笑,男人忽然想起什么,“糟了!我的车……还在医院门口。”
“陈随今拿回来了,我晚上看你没开车回来就觉得奇怪。”
余执周松了一口气,“回来的时候手特抖就没开车……”
夜晚、暖气、爱人。
相拥。
月光西沉,阳光落尽,城市的喧嚣已然一片生气,树影斑驳。
昨天沈鹿栖说了,只跟他回去吃午饭,然后跟着他去医院看望父亲。
沈鹿栖刚想上车却发现他的车被刮掉漆了。
“这是什么情况?”沈鹿栖蹙眉,“你车技那么好,不能是碰到了吧?”
沈鹿栖昨天晚上没顾得上他的车,又是黑夜看不清楚。
余执周正好手机打车,“我今天去修。”
“是你撞车了?”她走到他跟前拉住他的胳膊,“受伤了没有?”
余执周抽回手,看她一脸着急,只好实话实说:“我从你家出来就这样了。”
“这帮人……”她气得叹气咬牙,“肯定是看你车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的士已经到了,余执周拉着她走,“哎呀,没有很严重,再说了我不是有保险吗?”
沈鹿栖吸气,只好憋下一肚子火。
还没踏进家门就已经听到了院子里的吵嚷。
今天中午坐了三桌人,比昨晚那无处落脚的情况要好上一些。
童煦也来了,他父母倒是没来,童煦应该是故意想让俩人膈应。
沈鹿栖跟着他到厨房帮忙。
“你看沈老头真好福气,本来以为他女儿是谈了个富二代,现在看到人了,惊爆不,你说这谁能想得到?”
“你没看到沈老头手上带的表吗?将近小二十万,表带都闪光,世界冠军加富二代。”
余执周听着心里乐开了花,捣了捣她的胳膊,“你村里的长辈夸我呢。”
沈鹿栖凑到他身边,小声提示,“这不是夸,这叫嫉、妒。”
余执周无所谓地嗤笑,“嫉妒呗。”
厨房里,他是唯一一个男人。
沈兴腾在招呼客人,至于沈路鸿就不是进厨房的料。
沈鹿栖帮他的忙,厨房小也挤不下三个人。
两人就把沈母推出去了。
“这俩孩子……”
沈鹿栖洗菜,余执周炒菜偶尔用余光瞄她几眼,沈鹿栖察觉。
“干嘛?”
他摇头,沈鹿栖亦是知道他想问什么,女孩轻轻笑出声,“其实我妈挺好的。”
油锅噼里啪啦,余执周歪头看她,一边翻炒,“怎么说?”
“她也只是被同化了,她自己也是女的。”
沈鹿栖关上水龙头,一一择下菜叶,“我妈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