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栖接过他的病例和检查报告,病情没有恶化,心电图也是相对稳定。
沈鹿栖点头,“情况还行,我明天去我师父再给你拿点药。”
她扯过他的手腕重新给他搭脉,脉搏跳动和上一次相比缓和了许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明天周六,因为他驾驶证的原因他还得去重新考科目一。
正好,他回家了可以直接喝药。
第二天,余执周结束了早训就直接去了驾校,沈鹿栖把玫瑰、茯苓一些助眠的药物一起煮着。
余执周回到家就闻到了一股清苦的中药味。
“啊?真要喝啊?”他龇牙咧嘴起来。
沈鹿栖点头,“我都亲自熬了。”说着端上一碗咖色中药。
普通人闻着就想吐,余执周更是干呕两声。
“这啥啊?”
“就是很简单的一些助眠药材,缓解焦虑,也不苦啊。”
余执周端着碗送到嘴边轻抿一口,苦的直皱眉头,“你管这叫不苦?”
沈鹿栖跟着蹙眉,像在训小孩,“你这么大人了,生病还不知道乖乖喝药吗?”
余执周吃硬不吃软,沈鹿栖见状直接上去揉他的脸,“余冠军,听医生话!”
余执周一被她揉脸就没了脾气,一鼓作气把那碗药当白酒干了下去后干呕一声。
沈鹿栖捂住他的嘴,“不能吐。”
招惹
余执周咽下嘴里的苦液,拉住她的手,“我连唾沫都是苦的。”
沈鹿栖撇了撇嘴,“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要奖励。”他直接坐在沙发扶手上扭头不看她,“谁让你刚刚捂我的嘴的。”
沈鹿栖歪头,“医嘱。”
余执周双手抱在胸前,头扭向一边,“我、不、管。”
沈鹿栖又跟着揉他的脸,谁知余执周抓住她的手,“你揉我脸也没用。”
沈鹿栖揉揉他的耳朵,余执周说是没和女孩子怎么接触过,被她这么一弄彻底脸红却还是嘴硬道:“你就这么哄人?”他抓住她的手。
“那你……”沈鹿栖又捏了捏他的耳垂,“闭眼。”
“闭眼干嘛?”他没好气。
沈鹿栖晃了晃脑袋,“快闭眼。”
余执周真的闭上眼睛。
“张嘴。”
余执周吸了一口气,嘴角再也压抑不住笑意,“你该不会是要亲我吧?”
沈鹿栖掰开一瓣橘子塞到他的嘴巴里,余执周见触感不对立刻睁眼,沈鹿栖见状赶紧松手,小瓣橘子被他含住。
“靠……”余执周意识到自己被她逗了气得骂了一声,沈鹿栖反应快躲回房间。
“你不是说连唾沫都是苦的吗?”沈鹿栖跑到房间里躲在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