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雁一脸激动,她对这件事是知道的,布置的时候她也参与了。
本想迎上去但见沈鹿栖一脸苦相并且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也就什么都没问了。
竹雁余光一瞄看向了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生,“你好,是预约得了吗?”
高思思一愣调头就跑。
竹雁也低下头继续处理药单。
高思思边跑边给童煦打电话,“我根据你刚刚报给我的定位一一去看了,是余执周给沈鹿栖准备了生日惊喜,这会子沈鹿栖已经回到医馆了。”
童煦抽笑一声,随后又皱眉,“这么快?”这个生日过的也有点太粗糙了。
“我也不知道,没具体走进去看,不过沈鹿栖是一个人出来的也是一个人回医馆的。”
“行……我知道了。”
“喂……你这定位,不会被沈鹿栖发现吧?”
“怎么可能,你不被发现就行了。”
晚上回到家的余执周一头倒在沙发上。
门口放着埃菲尔铁塔乐高,余执周把头侧向一边,眼泪划过鼻梁。
之前相处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为什么分手了还轮不到自己。
舔狗还是备胎
十一月再一次降温,小雨降至,淅淅沥沥地落在窗户上,七点多的天因为天气的原因没有什么光源,沈鹿栖本来以为醒来时以为才六点多本想再睡个回笼觉,看了一眼时间洗漱换衣。
昨天被余执周那么一折腾晚上想了很多导致自己早早躺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睡意。
沈鹿栖的微信有一条余执周的新消息。
他说:【我不会放弃的。】
沈鹿栖叹了一口气把手机塞入口袋。
八点半沈鹿栖出门上班,小区门口她再次看见那辆白色的帕拉梅拉转身就跑。
余执周开车追上,降下车窗,“为什么不上车?”
沈鹿栖没回头,“我不是都把话说明白了?”
余执周心里一痛还是强撑着笑意,“除非你结婚不然我是不会放弃的。”余执周见她还是不停便开口道:“备胎也无所谓!”
沈鹿栖听到“备胎”两字才回头,余执周赶紧下车,“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等你觉得跟我再没可能拒绝我也不迟。”
沈鹿栖反倒不好意思了,抬眼看他,声音轻如一片雪花,“你是在故意让我愧疚吗?”
余执周摇头,“你拿我当舔狗还是备胎我都无所谓了,行吗?”
男人舍弃所有尊严,只为讨玫瑰不弃。
沈鹿栖抿了抿唇,呼吸一下心脏就刺痛一下还是上了他的车。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你不觉得我钓着你吗?”
余执周手搭在方向盘上,歪头扯出一丝笑意,“愿者上钩。”
沈鹿栖低眸,没再说话,雨滴顺着玻璃模糊了窗外的树枝。
车内死一般寂静,俩人都不说话了。
“对了。”余执周先开口,“那个乐高你先带回去吧,我家又没小孩,也不走亲戚,周围朋友也没人爱玩这个,摆在我家也是落灰,你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