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栖蹙眉,“陈随今让我来的,我以为他会告诉你。”
余执周秒懂陈随今这次搭的桥。
余执周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你自己吃了吗?”
沈鹿栖下班还是提前的,赶过来都十二点了,自己哪还来得及吃。
“吃了。”
“撒谎。”
余执周盯着她,“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人啊?”
沈鹿栖被他盯得起疙瘩,随后低下头,“吃你的“猪食”吧,我减肥。”
余执周扔给她一个面包,“早上护士给的,我没吃,你吃吧。”
“你跟这的护士很熟吗?”
“啧,我好歹是为国家争光的人,被特殊对待点也正常吧。”
沈鹿栖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
这时小护士正好进来给他拔针,沈鹿栖这才抬头一看,输液瓶里仅剩一点残余的药水,普通人都得喊护士,余执周都不用亲自喊。
沈鹿栖看着那小护士的眼神就不对劲。
年轻护士指尖不轻易划过他的手,本来换药有些触碰很正常,但是她的动作不干净也不利索,护士视线不只在针上更是用余光扫过男人的眉眼,余执周只顾着吃哪注意得到。
沈鹿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神色未变,轻咳一声,冷淡开口,“不会拔针就叫你们护士长来。”
护士一愣,转移视线迅速给余执周拔针,余执周在舀粥,沈鹿栖帮忙按着针眼。
最后护士出去,余执周瞄了一眼沈鹿栖,女孩脸都白了,手还按着自己左手的针眼。
“咳……”余执周这才脱开她的手。
“这面包真难吃!”她把扔给余执周。
他没听出言外之意,“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沈鹿栖不依不挠继续跟他普及,“你知不知道这种零食样子的面包都有致癌风险?”
余执周轻笑一声,“现在知道了。”
沈鹿栖看他吃完了抢过保温桶,“走了。”
“别走啊,再坐会。”
“再坐赶不上下午上班了。”
沈鹿栖夺门而出正好撞到护士台的路燕,之前沈鹿栖在第一医院中医科待过和她也还算熟。
“燕。”沈鹿栖过来和她打招呼。
“诶,你怎么在这?家里人生病了?”
“一个朋友……”沈鹿栖凑近路燕的耳朵,“那个小护士是新来的?”
“怎么了?”
“是不是手法不熟悉?”
“啊?”路燕被她说得一顿,刚才余执周就拔个针也不要什么手法。
“拔针犹豫好久了。”
路燕秒懂,附在她耳边,“年轻就是想攀高枝,我会盯着的。”
沈鹿栖点点头,“这样最好,毕竟余执周影响这么大,小心有绯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