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两人一起开口,话语重叠。
陈随今心里一笑,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捕捉她的语气。
“医生说……”他想到什么决定故意说夸张点,“骨裂了。”
“什么!”她瞪大眼睛,中午还说是扭到了啊。
陈随今把她拉到外面说。
沈鹿栖还瞪着天真的双眼,“中午不是说只是扭到了吗?”
陈随今看她被骗了,还这么呆萌的表情询问他,有些想笑。
“本来是没事,你教得手法有问题。”
沈鹿栖眉头一皱,手法有问题?
“是你按的地方有问题!”
陈随今其实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真这么着急。
“哎呀,着什么急,其实真的没事,他当年修复没做好,落了个病根,加上我中午那么一按……就……”
沈鹿栖气得叹了一口气,“我说的那么明白。”
“你说的啥啊,第二腰椎、第三腰椎我不是专业人听不懂。”
沈鹿栖翻了个白眼,“笨。”
沈鹿栖说着走进房间。
陈随今识相,假装接了个电话。
“没人看他们训练?这不余教在医院吗?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进来。
“我回体育馆了,省的被老教练挑刺。”
沈鹿栖扬扬手让他赶紧走。
余执周醒来后没看到陈随今,一扭头看到沈鹿栖惊得差点坐起来,可惜被伤限制住了。
“你怎么在这?”余执周问。
沈鹿栖倒了杯水给他把床调高。
谎话张口就来,“来看一个亲戚,顺路过来看看你。”
余执周余光瞥了她两眼随后看向前方抿了口水思考着下一步,总不能一直这样尬着。
房间里充斥着酒精味,洁白的墙壁一尘不染,毕竟有世界级奖项在身,余执周住的单间,整洁卫生。
“医生说明天做一次修复就好了。”
沈鹿栖颔首,“本来就一个扭伤被他按成这样,真骨裂了?”
余执周张了张嘴,骨裂?又想起是陈随今出的主意。
陪笑着说:“陈随今下手没轻没重的,但其实……没他说得那么严重。”
沈鹿栖低眸,又开始冷场。
“我想吃楼底下的烤红薯了。”
沈鹿栖抬眸,“好,我去买。”
“对了。”他叫住她,“你给你自己也买一个,买大点。”
沈鹿栖转过头,小时候想吃的东西都得求父母好久。
“我才不吃,胖。”说着出门。
余执周看着她的背影道:“我报销啊。”
医院底下就有很多这种小摊,秋天烤红薯不少见,沈鹿栖走到一个大爷摊前,“大爷你这个干净的吗?”可能她说的话不太好听,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委婉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