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她同事聊天,得知她还没有男朋友,我劝你啊,抓住这个机会,跟她告白。】
余执周:【?】
陈随今:【都这个年纪了!再不抓紧就真的错过了,再说了,你去把当年的事问清楚不好吗?做了这么多,却从来不找你说话。】
余执周没有再回信息。
翌日一早,雨已经停了,马路上还是湿稠稠。
沈鹿栖是八点半出门的,她走半个小时刚好能到。
医馆前,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他身形正,黑色的衣服紧紧贴着他锋利的肩膀,一路向下。
沈鹿栖瞪大了眼睛,因为昨天的事现在想想还尴尬,转身就想走。
余执周恰好在这个时候回头,“沈鹿栖。”
他吸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今天速冻,她穿了一件加厚的卫衣底下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微喇裤。
余执周目光落在她纤细的大腿上,随后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心脏见到她就扑通扑通地跳,鼓起勇气。
他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淡淡开口,“就是想澄清一下,我单身。”
沈鹿栖抬起小鹿般忽闪的眼睛,又赶紧低下脑袋。
余执周吸了口气,看着她的头顶,“是不想见我?”
青春的记忆对她来说是不太友好的。
老师的不管不顾,以及以为是救赎的友谊。
暗恋却只能远远看着他,暗恋的人还总是冷着个脸。
沈鹿栖本来就不想和这些人再联系,看到他也会想起那段糟心的日子。
“不想。”
呼吸一滞,他嘴角抽了抽,“为什么?”
“因为……”
她话还没说完,余执周就开口打断。
“因为我说的那句话?”
就和她见面的第一句。
“那你知不知道,我说完就后悔了。”
是啊,不然友谊赛结束之后他也不会买花了。
“而且……高中生不是本来就……”他薄唇轻抿,倒显得他思想老套了。
沈鹿栖终于抬起头,“我说了……”她笑,“那个妆本来就不好看,我也早就忘了。”
沈鹿栖转身想进医馆,见他还想跟过来,便开口:“你要是退役了闲下来可以去我师兄那做个针灸,我待会写个地址给你。”
“嘶……”他吸了口冷气追上来拉住她。
他这次就不让她走。
“我还想问你,你当年为什么不自己把那个手办给我,干嘛让高思思弄的一转三折的?”
当年那个手办,应该是高思思转交给了陈随今,陈随今转交给了余执周。
她肯定说那个手办是自己要给余执周的,让她帮忙转交。
余执周竟然到现在都以为那个手办是自己的。
沈鹿栖叹了口气,眼神有些不耐,“送你手办的人不是我,是高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