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则见到谢时梨后拧眉:“稀客啊,怎么想起来我这里做客了?”
谢时梨:“。”
“这两个月过得还算可以吧?要是没有我打过招呼,你少不得也要被磋磨一番。
玩够了就回来吧,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该学着承担属于你的责任了。”
“我的责任?”
谢时梨笑道:“父亲,我不清楚你是不是这两日应酬时喝昏了头,没记错的话。我无用的异能帮不到你的忙,联姻也就更别提了,除非你想结仇。”
谢时梨摔门而出,谢桃生跟了过去。
“姐,我觉得待在研究所是正确的选择,留在研究所养精蓄锐,也能更好地关注静安城内的状况。”
谢时梨:……想多了,单纯躺平而已。
虽说这样想的,但谢时梨还是点了头。
想好的说辞,不用白不用。
等谢时梨回到研究所给她安排的住处,已经是深夜了。
房间不算大,只有十几个平米。
说是逼仄反倒更合适,这是大部分静安城居民的正常居住环境。
研究所的人的确没有苛待她,但这个房间确实是谢南则的手笔。
这件事,所长特地跟谢时梨私下解释过,研究所给她安排的,原本是更大的房间。
谢时梨并不觉得难以忍受,空间小,就意味着摆放的东西更少。
逼仄的、信息量少的地方反而让她感到安心。
不过,还是有一件让她比较在意的事情。
她的房门口,总是会刷新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开始,她以为是同事扔的垃圾。
毕竟她的身份改不了,有阿谀奉承的人也就有仇视的人。
对于不痛不痒的报复,谢时梨起初并不在意。
房门口有时会摆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老鼠、有时是花色古怪丑陋的一节破布、有时是一堆快要枯萎的花和快要凋零的叶子。
谢时梨想不通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一周前,房门口出现一只金戒指。
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谢时梨很快就在脑海中翻出了金戒指的主人,并且把金戒指还了回去。
以此,谢时梨判定,这个天天往自己门口扔垃圾的人其实是想通过漫长的前摇放低自己的戒备,而后在她松懈的时候出手。
用不入流的手段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