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这块蓝色宝石镶嵌在戒指上,亲手送给宋星洲。 蓝色宝石有忠诚的寓意,代表着感情的坚贞不渝。灼羽觉得,这宝石,最适合用来向自己爱的人求婚。 很好哄的宋星洲 中午,灼羽放心不下宋星洲,掐着饭点往sy公司赶。 到了大门,前台一眼就认出他。这是她们总裁的爱人。 “你好。”灼羽走到前台:“我找一下你们总裁。” 前台瞥见他手里的保温盒,秒懂,忙说:“您直接上楼就行。” 灼羽点头笑笑,转身往电梯走。身后两个前台凑在一起小声激动:“那是灼氏的老板吧?居然是咱们总裁的爱人,也太配了!” 宋星洲还埋首在文件里,没察觉到灼羽的到来。灼羽跟门外的助理打了个招呼,轻手轻脚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还没关上,宋星洲已经抬起头,快步走过来把人搂进怀里:“哥哥,我想死你了。” “我都没出声。”灼羽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宋星洲下巴蹭着他的颈窝:“心有灵犀,就算看不见听不着,我也知道你来了。” 贫嘴。 两人坐到沙发上,灼羽打开保温盒摆饭菜,宋星洲黏在他身上,胳膊圈着他的腰不肯放。一上午没见,他恨不得把灼羽身上的味道都融进自己的呼吸里。 “先吃饭。”灼羽拍了拍他的手背。 宋星洲不肯松,脑袋在他肩窝蹭了蹭:“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先吃饭,吃完让你抱个够。” 宋星洲这才抬头,嘟着嘴凑到他眼前:“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吃。” 灼羽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现在能乖乖吃饭了?” 宋星洲用力点头。 灼羽看着他,总觉得自己不是在谈恋爱,是在养儿子。 吃完饭,灼羽靠在沙发上刷平板,宋星洲枕着他的腿玩手机。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汇报下午的行程,宋星洲头也没抬:“先出去,下午再说。” 秘书应了声,临走前忍不住多看了灼羽两眼。宋星洲瞬间抬眼,语气凉凉的:“好看吗?” “好看。”秘书下意识答完,才反应过来不对,慌忙解释:“总裁,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灼先生长得好看。” 灼羽抬了抬眼,声音温和:“没事,你先出去吧。”他看得出来,秘书没有恶意。 宋星洲也知道,但心里就是不舒服。他赌气似的,张嘴在灼羽的下颚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才松口,然后重新躺回他腿上,拿抱枕把脸捂得严严实实。 灼羽抬手摸了摸那圈牙印,失笑。 这小孩,牙还挺尖。 他放下平板,伸手把抱枕掀开,看着宋星洲气鼓鼓的侧脸:“吃醋了?” 宋星洲闷声:“没有。” “那是生气了?” “没有。” 灼羽低笑一声,故意逗他:“哦,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想着哄哄你呢,既然没有,那算了。” 宋星洲一听这话,立刻从他腿上坐起来,又在刚才的位置咬了一口,哼了一声,转身就往休息室走,还小心翼翼地把门轻轻带上了。 灼羽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满是宠溺。 真是越来越幼稚了。宋星洲这是“恃宠而骄”。 灼羽笑着叹了口气,起身往休息室走。逗归逗,还是得哄的。 推开门,就看见宋星洲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一声不吭。 灼羽走过去坐下,宋星洲立刻凑过来,把腿搭在他腿上,拉着他腿上,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哥哥,你现在可以哄我了。” 灼羽低头吻了吻宋星洲的发顶:“宝贝,我就是不放心你哥哥也很爱你 灼羽没在家,宋星洲也不想一个人回那个空荡荡的屋子,下班后直接给付凯和江瑜发消息,喊他们出来喝酒。 付凯秒回:【不行,我老婆不让喝。】 江瑜紧:【夏屿风那狗男人要是知道我出去喝酒,我得瘫好几天。】 宋星洲只回了两个字:【绝交。】 付凯和江瑜两个人心里面吐吐槽他幼稚,但还是同时回复道:【也不是不能喝。】 三个都是有家室的人,进了酒吧没往闹的地方去,直奔顶楼最安静的包厢。那地方老板一般不对外,熟客才能进。 包厢里不止能喝酒,还能点餐。三人干脆点了个火锅,热热闹闹地涮起来。 付凯夹着一片肉在锅里涮着,抬眼看向宋星洲:“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这话戳到宋星洲的痒处,他心里憋屈,却半句不敢抱怨老婆。 “嗯。”他拿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口:“去邻市出差了,说晚上才回来。” 江瑜叹了口气:“我巴不得夏屿风出差呢。”婚后的夏屿风黏人得厉害,江瑜总说自己快被榨干了。 可嘴上这么说,每次夏屿风出差,他还是会跟着。 谁让他工作室时间自由。 宋星洲听得直羡慕。他老婆出差基本上不让他跟着去,早知道开公司当老板这么不自由,当初还不如安安分分干着俱乐部呢。 越想越郁闷,他又伸手去拿酒,付凯眼疾手快地拦住:“你打算把自己灌醉?” “我可不敢,”宋星洲夹了口肉塞进嘴里:“我老婆不喜欢我喝醉。” “我就是看看。” 三人都有分寸,没喝多少。火锅吃完,就各自散了,回各自的家。 宋星洲到家时,晚上十点整。 玄关的灯亮着,做饭的阿姨居然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