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地,陆阎衡语带寡淡沉静地吐出,“只靠肉体可不够,要不要再看看别的?”
果然,男人至死是流氓!再正经的也不例外!
他飞快扯过被子将自己陷进去,只露出一双澄澈盈盈的杏眼,眼尾还泛着红意。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陆阎衡身上下来!不然本大仙可做法了!”被子捂住的声音闷声闷气,含糊不清。
陆阎衡掩过笑意,擦着头发,“不逗你了,明天的家宴设在晚上,你慢慢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好。”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我睡了,陆阎衡晚安。”
“晚安。”
家宴
暮色四合,雕梁画栋的陆家老宅内华灯高悬。两人到的时候,陆家所有旁系族支都尽数齐聚,此刻正三两成群地凑在一起交谈。
两人结婚时,爷爷在国外休养身体,他们结婚仓促又低调,到场的几乎只有双方家长。
今天这场家宴也是爷爷有意让大家认认人。
苏流意有些愕然,他还以为只是来看看爷爷,没想到那么多人。
陆阎衡牵着他的手,低声说,“这儿的很多人你都不用认识。”
他是陆家家主,底下多数族人更是仰仗他鼻息,他的伴侣当然不必放低姿态去迎合他人。
两人穿过错落前厅和迂回的游廊,来到正厅。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精神矍铄,看起来儒雅谦和。一双眼眸带着长者的慈爱通透,含笑看着缓步而来的两人。
陆阎衡率先出声,“爷爷。”
老人早就习惯陆阎衡这副沉稳寡言的样子,视线不住往后看,嘴上敷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