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的另有其人,要道歉也该是程凯给他道歉。
饭局散场,吴泽直接驱车去了程凯住处。
门铃一响,吴泽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去开门。
“老师!台里怎么说?我会有处罚吗?”
吴泽没应声,悠哉哉往沙发上一靠,垂着头。
“老师,您说句话呀?我是您一手带上来的,您总不会不管我吧?”
吴泽一脸严肃,“先别扯这些,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针对苏流意?”
他眼神闪躲,磨磨蹭蹭挪到沙发边,心虚道,“老师……我没有故意针对他,就是节目效果,大家玩得开一点……”
“说实话。”
程凯脸上的笑意绷不住,眼底翻涌着委屈和不甘,“他之前抢了陈默的角色,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他!要不是苏流意……”
“够了!”
吴泽捏捏眉心,满心疲惫与失望,他从业几十年,见过无数圈内纷争,偏偏自己带出来的后辈,如此拎不清轻重。
他恨铁不成钢,“我以前反复跟你说过什么?个人情绪不要带入工作中!不要把公共舞台当做你泄私欲的地方!”
“你自己什么处境心里没数?你在台里根基浅,台里有意栽培你,不知惹了多少人眼红!你倒好,明目张胆针对嘉宾,生怕别人拿不住你把柄是吧?”
吴泽还在程凯家厉声训话,另一边苏流意心情愉快地回到酒店。
刷开房门,他下意识惊呼,“你怎么来了?”
小宝今晚自己来
屋内暖融,男人只穿了件宽松衬衣,从沙发上起身,大步朝苏流意走来。
骨感有力的手揽过少年细腰,深邃的眼眸揉进细碎温柔,带着浅浅笑意,“是谁昨天哭唧唧地说想快点见到我?”
苏流意耳尖冒气,嫩白脸颊蹭着他柔软的衣料,“哎呀,我就是随口说说嘛。”
“再说了,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这么折腾多累呀?”他心疼地环抱男人的腰。
陆阎衡哼笑,鼻尖蹭蹭他的发旋,“想见你,一刻都等不了。”
温热的气息挠得少年心尖发痒,他心头一热,抬手抵在对方胸膛,用力一推。
陆阎衡仰倒在柔软床面,从容看着坏笑的小朋友。
下一秒,苏流意屈膝跨坐上来,稳稳坐在他腰腹。
男人腰腹一热,大掌扶住少年的腰,声音低哑沉涩,“小宝。”
身上的衣服砸在地板发出闷响,苏流意只留了件单衣,俯首,纤白手指顺着男人胸膛往上。
“大王~”他垂眸盯着对方眼睛,杏眼盈盈带水,故意拖长语调。
陆阎衡喉结猛滚,捉住他作乱的手,低笑应声,“嗯?”
苏流意凑近他耳畔,声音甜得发腻,“千里迢迢赶来陪我,是不是累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