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发现,苏流意特别会耍大牌。”
“不会吧,他脾气很好啊,对谁都很客气,见谁都笑眯眯打招呼。”
“切,表面功夫谁不会做。”那人环顾四周,神秘兮兮道,“听那谁经纪人说,李柯宇敬业,要求实拍吻戏,就他矫情摆个架子。人李柯宇富二代来的,不比他金贵?我说有些人刚火就开始飘了。”
“啊?这不就是穷人乍富的感觉吗?刚火就端架子,不想拍吻戏就别接这部剧啊。”
安玉压下火气,转身离开。
这些人平时蹭苏流意房车接冰水,小憩的时候怎么不说?
苏流意听完后神色未变,不过是因为他驳了对方的面子,故意放话抹黑他罢了。
不过他也不是软柿子,凑近安玉耳朵低声嘱咐几句,让他去照办。
陆阎衡,surprise!
李柯宇刚收工,不耐地将水杯塞给助理,迈步往前走。
走至暗角,耳边隐约传来几道议论,敏感地听到自己名字,他脚步一顿,停下听着。
“听说没,李柯宇就爱借着拍戏接吻,刻意蹭别人炒cp!”
“知道知道,咱们这部戏就是啊!人家苏流意不配合,他就暗中给人使绊子,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觉得全世界都要让着他!”
“啧,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全剧组都传开了。”
话音落,几人结伴走开。只剩脸色铁青,立在原地的李柯宇。
次日一早,他逼着导演揪出嚼舌根的人。但夜间光线昏暗,他压根没看清几人样貌,查来查去毫无头绪。
“是不是你做的!”他怒气冲冲走向苏流意,矛头直指他。
苏流意坐在小板凳上,举着手机,漫不经心道,“我怎么了?”
“是不是你找人在背后嚼我舌根?”
“哦?那你先跟我说说,他们都嚼你什么舌根了?”他放下手机,托着下巴,颇感兴趣地仰头。
“他们……”李柯宇一时语塞,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他无理取闹,“反正就是说我坏话了,是不是你干的!”
“别人说你坏话跟我什么关系?你有什么事值得我特意去说吗?”
“你……”
李柯宇气得涨红脸,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转身离开。
苏流意心情舒畅,下戏回酒店,洗完澡坐到桌边,拨通陆阎衡电话,一边绘声绘色说着这事,一边画着陆阎衡的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