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俊始终侧着脸,口腔被他咬出血,依旧面无表情,“你没有对不起我,别再纠缠了。”
他明明都要订婚了,现在凭什么一副自己负了他的样子。
“纠缠?”赵觉笑出声,气得喘着粗气,“不是你特么主动来找老子,自己讨好我让我拍视频,结果惹完自己就不见了。”
谢俊情绪绷到极限,不敢软弱,用力咬紧下唇,一把将他推开,“是我犯贱,可以了吗!”
他再也绷不住,“你都要订婚了,还在这问什么?”
“什么订婚?”赵觉来不及发火就被当头敲懵。
谢俊蹲在地上,清冷的声音染上委屈,“我上次去找你,一个人拦住我,说你们要订婚了,让我离你远点。”
赵觉觉得荒谬,哪个波伊奥子要进他家门了,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谢俊单薄的身体微晃,这些年自己摆脱母亲,踽踽独行,就是想多努力一点,重新靠近赵觉。
他自顾自呢喃,“当年我没有骗你,更没有想把你甩了。”
过去的所有苦楚和身不由己,都被他死死锁在这副冰冷的躯壳之下。
“赵觉。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他站起身,挺直脊背,漠然转身离开。
赵觉想叫住他把话问清楚,却像被钉在原地,他忍住追上去的冲动,想先搞清楚一些事情。
病房里,苏流意靠在床头回复温青羽和胡珏发来的关心,嘴里不停嘟囔,“医生说我可以吃一点点辣,晚上我要吃辣椒炒肉。”
连吃两天淡粥,嘴里都要能孵小鸟了。
“可以吃清蒸鱼。”陆阎衡抱着电脑处理工作。
他不满,人家谈恋爱不都是顺着对象的,哪有陆阎衡这样的。
他抗议,“辣椒炒肉!”
键盘声停下,“我让妈给你送辣椒炒肉过来。”
苏流意的抗议哽在喉咙,“清蒸鱼。”
陆阎衡翘起的唇角迅速压下,被看见可要闹了。
我愿意
苏流意在第五天成功拆线,陆阎衡迫不得已在他拆线前一天临时飞去a国,隔着时差不停发消息啰嗦。
除了不能剧烈运动,已经恢复大半的苏流意当天就归组赶戏。好在剧组对进度把控非常精准,后续戏份拍得格外顺利。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冬日的山间风清雾淡,苏流意的所有戏份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