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他得赶回去,变回那个抱着书本的布莱克二少爷——毕竟,一个“不能用魔杖的小巫师”,可不能在德国的街头彻夜不归,更不能悄无声息的离开古堡。
柏林的清晨,。她的头发是与伊莎贝拉如出一辙的金色,梳成两条利落的长辫,垂在肩头,发梢用黑色的丝绒蝴蝶结系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淡紫色的,像极了紫水晶,只是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打量着走进来的萨塔纳斯。
“萨塔纳斯,快来。”梅拉尼娅招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是你表姐,卡珊德拉·斯博尔德。”
伊莎贝拉坐在女孩身边,伸手理了理女儿的辫梢,语气带着一丝骄傲:“卡珊德拉在德姆斯特朗是优等生,尤其擅长元素魔法,去年还拿了学院的决斗奖杯。”
卡珊德拉站起身,对着萨塔纳斯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贵族礼仪,声音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清冷:“你好,萨塔纳斯表弟。”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显然对这个穿着与庄园气氛格格不入的白衬衫的男孩有些好奇。
“你好,卡珊德拉表姐。”萨塔纳斯回礼,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她制服袖口的徽章上——那上面是德姆斯特朗的校徽。
奥赖恩坐在对面,早已按捺不住炫耀的心思,立刻接口:“卡珊德拉表姐,我最近也在练习决斗术,父亲说我的缴械咒已经能精准命中十步外的靶子了!”
卡珊德拉挑了挑眉,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缴械咒?那是基础中的基础。德姆斯特朗的一年级生就要求能在移动中施展三重缴械咒,还要同时防御对手的反击。”
奥赖恩的脸瞬间涨红,刚想反驳,却被阿克图勒斯用眼神制止了。
伊莎贝拉轻笑一声,打圆场道:“好了,都是孩子。卡珊德拉这次回来,是特意参加圣诞晚宴的,正好和弟弟们多熟悉熟悉。”她给女儿递过一块涂着蜂蜜的面包,“尝尝这个,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卡珊德拉接过面包,却没有立刻吃,只是看着萨塔纳斯:“听说表弟不喜欢用魔杖?母亲说你更爱看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显然是听伊莎贝拉提起过萨塔纳斯的“异常”。
萨塔纳斯正在给自己倒牛奶,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书里有很多东西,比魔杖有趣。”
“比如?”卡珊德拉追问,淡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挑战的意味,“难道书本能教你在决斗中打倒对手?”
“不一定需要魔法才能打倒。”萨塔纳斯放下牛奶壶,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桌面出现了一个洞。
卡珊德拉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什么怪力正太。
伊莎贝拉的脸色沉了沉,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梅拉尼娅用眼神制止了。
“看来萨塔纳斯在书本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说一些发力小技巧。”梅拉尼娅笑着给萨塔纳斯夹了块香肠,“快吃吧,不然要凉了。”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奥赖恩时不时向卡珊德拉请教德姆斯特朗的课程,试图挽回刚才的颜面;卡珊德拉则偶尔会抛出几个关于高阶魔法的问题,试探萨塔纳斯的底细;而萨塔纳斯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翻一翻放在手边的《中世纪剑术大全》。
萨塔纳斯注意到,卡珊德拉的制服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的链子,末端挂着一枚小小的徽章——正是格林德沃的“g”形符文。看来这位表姐不仅就读于格林德沃势力范围内的德姆斯特朗,还是他的忠实追随者。
----------------------------------------
剑术
早餐结束后,卡珊德拉借口要去整理晚宴的礼服,率先离开了餐厅。经过萨塔纳斯身边时,她低声说:“晚宴后,庄园的训练室有空。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挡住我的火焰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