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妻子病愈出院,他自始至终没敢追究过供体的来源,也从未敢深想怎么就那么巧合呢。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给他吃,等后来他被迫为罗氏集团做事,也在罗氏额帮助之下一路高升。谁能说这中间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呢!
赵磊回想起这一路,窒息感仿佛要将他淹没,他痛苦的佝偻起身子,像个走投无路的困兽。
但赵磊悔恨是悔恨,内心里他和罗军是一样的想法,觉得苟利的死翻不出什么大浪。凭借着罗氏集团在通市的实力,这件事很好解决。
几天之后一直关注着警方消息的阿武发现警方对于群众的举报毫无反应。他就知道警方内部存在罗氏的人了。
于是,这天刑侦大队的各个办公室都收到了一通匿名电话,声称看到了苟利之死的全过程。
偌大的警局也不全是赵磊这样的人,高层直接询问这件案件的进展情况。赵磊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展开调查,很快就查到了罗军的身上,警方迅速冲可却没看到阿肆的身影。
罗军声称,阿肆两个月前就已经离职,他也不知道这人去了哪里。
罗军被警方带回去问话,不到两个小时就被罗氏的律师带出了警队。
这件事虽然对罗氏和彼岸会所没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对桑执来说收获还是很多的。
阿武和阿豹通过第一次举报,将刑侦大队里几个可能和罗氏集团有密切关系的重点人物都找了出来。
阿武的办事效率很快,两三天后就将这几人的资料放到了桑执的办公桌上。
“老板,其他人咱们都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只有这个赵磊,七年前他还是刑侦大队的一个小队长,当时他妻子得了尿毒症,病情恶化的很快,本来都没希望找到肾源,结果赵磊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两天之内就给自己老婆做了手术。而且这件事情过后,赵磊的升迁之路异常顺利,如今也是刑侦大队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桑执仔细的翻看了这几人的资料,发现和阿武说的差不多,他将资料扔在桌子上。
“还真是夫妻情深,感天动地呢!”
任谁都能听出来桑执话里的嘲讽!
赵磊这边明面上不会和罗氏的人见面,派人盯着他没什么意思!你让阿豹找几个人盯着赵磊家里,找个时机去他家里看看!”
赵磊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侦查和反侦察意识都极高,派人盯着他反而会打草惊蛇,去家里可能会有些不同以往的收获!
赵磊也不会想到有人胆大包天的敢打他家里的注意!
省委的秘书长秦祥这几日右眼皮总跳,连带着心里也发慌,可能是坏事做多了总容易疑神疑鬼!
下班收拾好文件袋,准备今晚去彼岸会所放松一下。
想到会所里新来的男孩子,他就觉得自己下身都硬的难受!
这晚回到家秦祥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装扮就驱车往彼岸会所的位置去了。想到上次鲜嫩的男孩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的样子,秦祥脚底下的油门就又踩重了几分!
暗中跟着秦祥的人将他的动向汇报给了阿豹,阿豹迅速带着人行动起来,过了这么些时间,这个老东西终于露出了马脚。这老东西今晚估计不会回住所。刚好方便他们行动。
秦祥并未住在省委家属楼,三年前跟妻子离婚后就搬出来独自居住,这方便了阿豹的行动。
他带着人悄然打开了防盗门,屋里也没有安装监控。看来这个老东西对自己对罗氏都太信任了,家里一点的安全意识都没有
将家里翻了一遍,有小心翼翼恢复原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阿豹将事先准备好的监听器放在了卧室和客厅,最最隐蔽的角落。
任秦祥再怎么警惕都不可能会发现!
做完这一切,阿豹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秦祥的家。
待在彼岸会所贵宾包间的秦祥,刚刚大招一场正躺着休息回味刚刚的滋味,还是上次的男孩子,只不过这次乖顺了很多,在床上也懂得取悦人了,这让秦祥非常满意。他伸手将旁边满身青紫的男孩抱进怀里,伸手捏住了男孩的脸,将他的脸拉向自己!
秦祥今年已经五十岁,腹部的肚皮早就下垂,还带着恶心的纹路。
下半身就那样大喇喇的落在外面,翻身又附在了男孩的身上。
“动一下,你乖一点!”
他含混不清的说着话,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怜惜,身下泪流满面的男孩也被动又主动的承受着,盼着这场酷刑快点结束。
秦祥在彼岸会所待了一晚,乘着天还没亮心满意足的出了会所,向自己的住所驶去。
而瘫软再床上的男孩子被会所的工作人员裹了毯子抱了出去,看着奄奄一息的男孩两人无动于衷,他们在这会所早就看习惯了,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有势,还带着些表态嗜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