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小雨无法接受,强烈的心理刺激让他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凶猛的呕吐感袭来。林小雨猛的冲向卫生间,抱着马桶将胃里的食物吐的干干净净,可呕吐感并未缓解,他还是不停的呕吐,最后吐出来的也都是些酸水。
苟利之死
丹尼尔跟在他身后,在林小雨因为剧烈的呕吐而双手脱力的时候,及时上前将人抱在怀里。
“漱漱口,还想吐吗?”怀里的人缓慢的摇了摇头,他这才直接将人揽住,半拖半抱这离开了回到了沙发上。
两个人默默的待着,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缓过来的林小雨才颤抖着开口:“你说的事情,我要考虑一下。能给我点时间吗?”
“当然可以,你有我的手机号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嗯,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可以吗?”
丹尼尔确定林小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这才起身离开。出了门的丹尼尔并没走远只是下了楼,出了单元门,就站在楼下点了一根香烟,他活了这快三十年,从来都冷心冷肺,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个雇佣兵会做的,但是想到林小雨那副样子,他脚下的步子就怎么都迈不出去。
烦躁的撸了把自己的头发,深深觉得老板分给他这项任务就是来折磨他的。
林小雨会做出什么决定暂且还不知道。
通市的彼岸会所,会所经理正带着个带狐狸面具的中年男人往三楼的贵宾包间走,苟利作为彼岸会所的掮客能够在一楼和二楼自由来往。如果三楼和四楼的楼梯口都带枪的保安守着,一旦发现无关人员就会开枪。
可是要怎么才能看到狐狸面具人的脸呢。
这是第二次在彼岸会所看到经理亲自带过来的人了,阿豹那边要求他将每个出入彼岸会所的重要客人都记下具体长相,回头要复述出来的。
彼岸会所表面上是一家高端的私人会所,实际上这些年在通市地界上由罗氏暗地里操盘,做的都是些黑暗交易。为了保护这些黑暗里的秘密,会所的安保相当严格。
之前苟利买通了会所的小姐,但这些能被买通的姑娘都是在一二层服务的,三四层得服务员和少爷小姐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嘴巴都很严。但凡他敢张口把自己想做的事情说出去,当晚他苟利就得横尸街头。
“你这几日怎么回事,感觉心神不宁的?”
一楼和他相熟的调酒师问他?
“唉,家里出了些事情,糟心的很。”苟利被调酒师的话惊出了冷汗,他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吗!
“这两年会所的生意收紧了好多,都没什么优质的货色进来了!”调酒师没再追问苟利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换了个话题继续聊天。
“没办法的事,前两年出那事儿影响太大了,条子盯得紧,我们也不敢有大动作。”
苟利暂时压下心里的焦躁,耐心的跟调酒师搭话,期望能从调酒师嘴里知道一些线索,好歹先糊弄糊弄阿豹那群人再说。
罗杰递给苟利一杯鲜红色的酒液,自己也拿了一杯跟苟利碰杯。
“啧,会所里这些货色都玩腻了。没什么意思!”
罗杰的话苟利是明白什么意思的,罗杰这群人都是彼岸会所的老员工,也是些天生坏种,被拐进来的男男女女没少被他们侵害。
他们顶着多大的风险才能弄一个货进来,这群人竟然还敢说玩腻了。
苟利心下呕的要死,但不敢冲着罗杰发火,只能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快。
苟利一直在会所里待到了半夜,也没见楼上的客人下楼,只能先回家去,他还得好好合计合计该怎么跟阿豹交待。
等他人一走,原本已经喝的醉汹汹的罗杰再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盯着苟利离开的方向,眼底一片阴鸷。
“喂?军哥,会所的掮客苟利有些不对劲。”
他将电话拨给了罗军,也就是会所实际上的负责人。
“确认了?”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粗嘠,有些刺耳。
“不会错军哥,这人绝对有问题!”
罗杰一口咬定苟利身上存在疑点,手机对面的人也不过多询问。
“那就想办法处理了,别给会所带来麻烦!”
不到三句话,苟利的生死已经注定。
走远的苟利还不知道因为他异常的举动,彼岸会所的人已经不在信任他,他还在为怎么应付阿豹,怎么将自己的儿子和老婆带回来而苦恼。浑然不知,身后的尾巴已经跟上了他。
苟利从会所回家的路要经过一处高架桥,夜半时分这条路基本没什么车经过。
苟利往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终于确定后面这俩黑色的越野车是跟着自己的。并且在经过高架的时候加速向他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