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生气了,她来了我可连话都没跟他她多说一句,你的事情我可也没跟你多计较。”桑执被亲的喘气,趁热打铁说了几句好话。
“嗯,不生气了,以后也离她远一些。但是你要补偿。”腰间的大手充满暗示意味的捏了捏,桑执自然知道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十分大方的开口应了。诺亚这才彻底有了笑脸,放开了桑执自己去忙。
胆小的鹌鹑
桑执晚上如约去见了苟利,苟利这段时间日子很不好过,原本他还想负隅顽抗,弄些假消息糊弄桑执,没想到被阿豹识破还狠狠收拾了他一顿。
家里头苟母一直不见孙子和儿媳妇就天天问,他说老婆带着儿子在丈母娘家住,苟母就闹着要去亲家家里把孙子带回来。弄得他身心俱疲。
几次之后就学乖了,只希望能快点把老婆孩子带回来,老老实实给桑执探听消息。
“老板,你让我查的消息我已经摸到了一点眉目,我儿子和老婆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找了会所里的姑娘给了她们些好好处,会所里这半年出现过身上有蝎子纹身的只有一个人,那人每次来都是会所的经理全程陪同的,姑娘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那人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
“记得,因为是经理带过来的,姑娘们服务的时候都很谨慎,因此印象比较深,那人比较明显的特征是两眼之间山根位置有个痦子,年纪应该在五十岁上下。中等身材。”
“能拍到照片吗?”
“不行,绝对不行,彼岸会所检查很严格,手机一律不能带进会所,而且门口和楼梯口都有检测器,一旦被发现就没命了。”
没等桑执把话说完,苟利已经急声打断,生怕桑执让他带手机进去拍照。
原本坐在一边等桑执问完话好赶紧回家吃饭的诺亚闻声抬起头,眼底的冷光毫不掩饰的射向苟利。
苟利被他的眼里的寒光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忙收敛情绪安静下来。
桑执没有计较苟利的冒犯!
“想办法打听一下罗氏除了彼岸会所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办完这件事你老婆孩子就可以回去了。”
苟利听完桑执的要求嘴唇嗫喏了几下,却不敢出声反对,只能应下。
“那我能不能见见我老婆孩子,我得确认他们的安全。”
“呵,对自己老婆孩子倒是重情重义。行啊,阿豹,安排他们见一面吧。不过我要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样,否则你们一家三口就一起下地狱去,听明白了吗!”
桑执伸手拍了拍苟利被冷汗浸湿的脸,笑的十分温和。但苟利却再也不会被这人表面迷惑,看着桑执笑只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谢谢谢谢老板,我肯定不会耍花样的!”苟利表现的很激动,似乎十分感激桑执的模样。
“滚吧!”阿豹打开房门让苟利出去。
经历了这几年的时间,终于有了视频里戴狐狸面具几人的线索,桑执的心情有丝丝激动,表现在脸上就是嘴角微笑的弧度增大了一点。
诺亚对他的了解不可谓不深,知道这人这会儿心情还算不错。
他抽了张湿巾,拉过了桑执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细致的擦过去。
桑执的手指同他的人一样,劲瘦修长,是能做手模的程度,唯一不同的是这双手能徒手扭断一个成年男性的脖子而不费吹灰之力。
“干净了,以后别乱碰脏东西!”
低下头吻了吻桑执的手指,缱绻又温柔。
自从诺亚来了之后阿武和阿豹就不时时刻刻紧跟着桑执,外出的时候就远远的跟着,因此也没看见两人之间汹涌的情愫。
“回家吧,我今天想吃烤羊腿!”
“走吧,羊腿早晨就腌好了,回去烤一下就行。”昨天桑执无意间说起之前两人出去玩吃的烤鹿腿,诺亚就让人从那边买一些运过来,但还是先买了只羊腿准备烤了让他解解馋,早晨出门的时候就腌制上了。
这边两人高高兴兴回家烤肉吃,另一边林可可被自己母亲让管家强制送上了飞机,中间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就是没让林夫人改变主意。
她虽然骄横跋扈,但毕竟还只是个没成年的姑娘,没有父母兜底自己也翻不出浪花来。
林可可哭的直打嗝,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爱她的目前这次这么狠心。
晚上,餐桌上,桑执和诺亚对面而坐,桌上摆了烤制的羊腿和一些蔬菜沙拉和水果。
诺亚拿着精巧的小刀,片着肉,桑执只负责埋头吃,间或随意聊着天。
“你见到珍珠了吗?”
“没见着,自从你走后回了雨林就没在露面。不过之前杜里斯应该见过一次,身后还跟了条碧绿色的小蛇。它走的太快,没来及拍照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