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基地的这段时间,你有问题都可以问我。”
“您是华国人吧。我听说华国很安全,没有战争,小孩子都要去上学。”奥迪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羡慕。
“是啊,总有一天你们也可以。”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男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人口不足一个亿的小国家,政治军事经济发展都很落后,但是他们世代生活的这片土地,却有些丰富的石油资源,没有自保能力的腰缠万贯就是变相的催命符。
“我也觉得可以,总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也可以生活在没有硝烟的环境下,不会担心走在路上被流弹击中,也能上学。”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语气像饱经风霜的老人一般。
桑执拍了拍奥迪亚的肩膀,无声安慰。
凯撒眼睛余光看了一眼两人,没加入两人的谈话。这人虽然没个正形,但他不像桑执,桑执一看就是在很好的环境里好好长大的孩子,即使现在因为一些原因加入了佣兵团,但他骨子里还是保留着很大的对人的善意和赤忱。可凯撒呢,他从记事起就处在朝不保夕,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来到暴风基地之前,他每天都徘徊在各种店铺前面,可怜巴巴的想要得到一些残羹剩饭,有的人心善看他可怜会他一些食物,有些就喜欢看他这样的小乞丐摇尾乞怜的样子,为了几个肉包子他甚至趴地上给人表演过狗叫。
被带回暴风基地的凯撒每天最高兴的事儿就是吃饭时间,为了能吃饱饭他是基地里同期小孩里训练完成最好的一个。长大后的凯撒喜欢美食,女人,金钱,一切能让他感到安全的东西他都喜欢,无意义的同情心却一点没有。
锁定了敌方所在位置并持续追踪,桑执和凯撒就不管这事儿了。他们接下来要带领政府军建立安全网络,这也是本次任务的重中之重。
那天结束后,桑执坐在基地的广场上看日落,这里的日落很美,虽然经历了很多年的战火洗礼,可每当黄昏日落,还是能让人感到美好。
“我不喜欢日落。”奥迪亚突然说
“为什么,日落很美。”桑执问
“我也不知道,每天看到太阳落山,这一天将要结束,心里就空落落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我很喜欢日落,日落代表着马上放学可以回家见到爸爸妈妈,可以和同学去小区里玩弹珠,可以和小区里的流浪猫们玩一会儿。这是日落之后的特权。”
桑执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怀念和伤感,从出生起就面对战火的奥迪亚无法想象那些画面,但他很是向往。
“真的很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感受到你说的这些。”
“回的,一定回。”
奥迪亚陪着桑执再广场上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他每天晚上还要去给基地的孤儿们上课,这是政府军坚持了很多年的事情,奥迪亚也很喜欢做这件事,父亲走后,他自告奋勇的捡起了这份工作。
夕阳将奥迪亚走远的身影拉长,变形,渐渐消失。
此时,华国,通市。
“啪!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尾巴都扫干净了吗。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啊哪里来的。”
矮胖的中年男人愤怒的将一叠照片摔在了办公桌钱男人的脸上。
“这,这我不知道啊,这是谁干的!”男人捡起照片看了下,立马哆哆嗦嗦的为自己辩解!
“老板,您知道的。这件事我向来做的很干净,这人是怎么拍到这些东西的,我实在是知情啊!”
对话的这两人,赫然正是桑执出逃时,追捕桑执的两人!
“这件事,要立马查清楚。把背后的人揪出来。这件事你要是再办不好,我看你也不用留了。”胖子发了一通火,这会儿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只紧紧盯着人一字一顿的吩咐。
“是是是,老板,我一定尽快把人揪出来。”男人说完转身就跑出门。
这次的事情是罗氏集团为合作的伙伴,物色了几个姿色上好的男女,没想到中途有个小子逃跑了。
等把人抓回来,一顿收拾。结果这男孩也是个烈性子,没打服,眼瞅着没路逃了竟然从阳台跳了下去十八楼,人当场摔得稀烂。
当时吸引了很多的围观群众好和媒体,罗氏集团找了律师团队打了官司,以此人精神错乱跳了楼为由,两人定成了自杀。可怜男孩的父母一夜白头,失去了唯一的孩子还被网暴。网上人键盘瞎带节奏,说男孩子仗着容貌姣好,出来卖,让人玩的精神错乱才跳了楼,养出这样不知廉耻孩子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老人一辈子老实巴交,这段时间被人泼油漆,写大字,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变卖房产回了农村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