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余母转过头,表情忽然有些凝重。
“你爸来过了?”她问余悸。
余悸沉默:“谁告诉你的?”
“前台跟我说的。”余母很不高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余悸心里骂了几句那个狗日的前台,真特么多管闲事。
“他来就来了,又没出什么大事,学校给解决了。”余悸放下书包,淡淡道,“告诉你的话,你又要紧张了,你别跟余慢说。”
“我才不会说。”余母说,“你这孩子以前就这样,出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你爸的事跟我也有关系,我是大人,你还是小孩,为什么不告诉我?”
余悸没做声。
余母又叹气。和余悸面对面沉默片刻,她抿了抿嘴:“余悸,你做的够多了。你分化以后就一直保护妈妈和妹妹,现在还带着我们到大城市来了,所以以后别总想着自己扛,行吗?妈妈……”
“吃饭吧。”余悸直接往里走。
余母的话卡在嘴边。
妹妹洗完了手,也跑出来了,往餐桌边上一坐,高高兴兴地招呼她:“妈妈吃饭!”
余母只好不说话了,走过去坐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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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正——余悸他爸来过学校之后,时老师就来找过了余悸。余悸有叫她不要跟母亲透露,可万万没想到贱人处处都有,公寓前台居然把这事儿给说出来了。
鬼屋(上)
余母起床之后,做了一桌香喷喷的早饭。
早饭上桌,她招呼余悸出来吃。
余悸从房间里乖乖地出来了。他在餐桌上坐好,余母一回头,看见他包满白布的左手,吓了一跳:“手怎么了?”
“磕到了。”
余悸轻描淡写。
余母无言。
余悸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自打沈泽正性情大变开始家暴家人后,余悸就动不动地会受伤。
有时候是被沈泽正打的,有时候是跟沈泽正打的,还有时候是跟对他们家指手画脚说闲话的外人打的,余悸总是打架。
余母脾气太软,又很爱操心。余悸不想让她担心,总说是自己摔的。
“你是不是早上又跟谁打架了?”余母说,“才一晚上没看住你,怎么就这样。”
“没有。”余悸盛了一碗粥,端给了她。
“什么没有……到了大城市来,不要跟别人打架。”余母说,“大城市的人多讲文明,你这些同学也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懂礼貌。你一个学期没打过架,别动不动就……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