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一脸不堪回首,捂着脸转过半个身去。
“都说中了?”白燃笑了。
“笑屁!”
“你这样不行啊,余悸,跟我谈恋爱怎么能戒备心这么重?”
“我没有!”
“是不是还有一点觉得我跟你地位差太多?”白燃问。
余悸又被噎住了,他哽了一下,再次别开脸不说话。
白燃低下眼皮,望着余悸肩膀上的一片细小的落叶,沉默地想了会儿:“晚上有空吗?”
余悸:“嗯?”
白燃伸手,把他肩膀上的叶子取了下来:“跟我去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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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悸跟着他转身离开,没有坐校车。两人从校门离开,这里学生有些多,他们便只是并肩着走。
出了校门,白燃把来接自己的司机也打发走了。
那司机很是惶恐:“那二少要去做什么?这样我没法和夫人交代。”
白燃说:“你就说我去看我妈。”
司机看看四周,又看看余悸。
余悸站在白燃身后。
他眼见着那司机眼神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凑近白燃,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也不知他俩是说了什么悄悄话,但白燃声音很大地回了一句:“昨天熬了夜今天就不能去了?她要跟你说这个,你就说我让她滚。”
司机:“……”
白燃拉着余悸,就走向了公交站台。余悸回头,看见司机大叔苦着一张老脸,欲哭无泪地在风中凌乱。
心声也在哭天抢地地崩溃。
余悸懒得多问,收回目光问白燃:“你昨天熬夜了?”
“嗯,昨天比较特殊。”白燃说。
“特殊什么?”
白燃并不答,反而说:“给你妈发条消息吧,就说今晚要晚点回去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点远。”
余悸迷茫地眨眨眼。
上了公交车,两人坐到后面的空位上。
“要去哪儿?”余悸问他。
“带你去看我妈。”白燃说。
“……我走了。”余悸站起来就要下车。
白燃拽住他:“回来。没事,她不为难你。”
余悸又被按回来了。
他抽抽嘴角:“会不会太快了?”
“是有点快,我本来准备跟你谈一段时间再说。”白燃说,“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我得让你意识到咱俩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