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群的领带被扯住,拽了回去。这一下领带被收紧,他差点被勒死。
“小群群,说走就走啊。”
温秋群一阵窒息,仿佛看见天堂。等意识归位,他就看见白燃的帅脸,和他脸上阳光灿烂的微笑,“我们班特招生在问你话呢,打算给刘凡写什么退学理由?”
温秋群懵逼了。
“什么意思?”他难以置信,“白少,你要给穷人找场子?”
“哪里哪里,只是我爸爸经常说穷人也是人,大家没什么不一样。”白燃搓搓温少的领带,“人家好不容易考到这里来的,你说不让他上,就不让他上了?”
“这是不是太不讲理了,嗯?”
话一出,两个老师面面相觑,十分心虚又小心翼翼地去看温太太的脸色。
温太太依然面带笑容,但漂亮精贵的美甲恶狠狠地抠进了皮肉里。
“白少,你就别插手了。”她走上前几步,礼貌得体道,“要是被砸的是你,我想白太太也……”
“好像我没被砸一样。”白燃撇了眼余悸。
余悸正在气头上,本来没反应过来。但白燃这么一看他,他才想起来,自己那天貌似把白燃砸得天花乱坠:“……”
白燃收回目光:“行了,给我个面子,让他转个班算了。”
温秋群脸色难看。
白燃这话已经说得很开了,他要保这个贫困生。
温秋群看看他,又看看贫困生,气得面色阴郁——这贫困生哪儿好了,值得白燃到场保他。
可白家在全世界闻名,产业渗透各行各业,他家实在得罪不起。
温秋群不情不愿地松口:“行吧,既然燃少这么说。”
刘凡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放到肚子里,温秋群话锋一转:“但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刘凡的一口气又提到嗓子眼里。
温秋群表情恶劣地笑了起来,仿若一条找到什么新奇好玩意儿的恶狗。他手指指着脚边地面,下令道:“跪下,学三声狗叫,爬过来给我舔鞋。”
“做到了,我就不追究你了。”
空气一瞬间直降冰点。
温秋群趾高气扬:“我这是给燃哥一个面子,才给你一个机会。要好好把握啊,穷鬼。”
余悸脸色阴得发黑。
他松开刘凡,气冲冲地向前去,不管不顾地骂出口:“我□□全……”
“余悸!”
刘凡扑上来抱住他,把他往回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