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妇女说,“摔到很痛的。你看,妈妈买菜了,回家给你□□吃的牛肉抱蛋饭。”
“牛肉抱蛋饭!”小女孩回头向小饭桌里挥手,“拜拜慢慢,拜拜老师!”
“拜拜!”
小女孩跟着爸妈上了电动车。她被妈妈抱在怀里,抱着前面爸爸的腰,一家三口一起回家了。
余悸轻轻笑了下,突然就明白了他妈。平静的生活,对某些家庭来说,已经是来之不易的东西。
他收回目光,看见自己妹妹站在小饭桌的台阶上,眼睛亮亮地望着这个朋友。
“慢慢。”余悸也叫她。
妹妹回过神,看见了他,也高高兴兴地跑下台阶,喊着哥哥就跑向他。
余悸拉住她,也说:“别摔了。”
“我知道!”
余悸和小饭桌的老师打了招呼,就领着她回家去了。走了一段路,他们路过了一个麦当劳,余慢盯着里面不说话,余悸眼瞅着她眼睛都放光了,就明白了什么,拉着她走了进去。
要了两个甜筒,两个人挑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余慢长得矮小,两条腿还够不到地,就晃悠着双腿,转着圈舔着甜筒吃,吃得美滋滋的,像长毛猫给自己舔毛。
余悸看着窗外,还是有些发愁。
白天被那俩人撞见秘密的事儿让他仍然焦虑。可忽然,一个眼熟的灰绿色脑袋从窗户边上匆匆走过。
余悸愣了下,望向门口,就看见一个相当眼熟的身影推门进了麦当劳。
余悸没出声,看着他走进来,在机器面前点了餐,等到拿了短小票回过身,余悸才叫:“白燃。”
白燃一抬头:“……”
俩人四目相对,几秒后,白燃“卧槽”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余悸朝着坐在对面的小女孩撇撇脸:“接我妹妹。你在这儿干嘛?”
白燃失笑,指指对面的一幢商业大楼:“舞蹈教室在这儿。”
余悸才明白,这人是来练功的,他每天放学后都练功。
就好比余悸每天回家之后都有十几张速写要画,还得在美术教室隔三差五地产出几张人头和色彩静物。
白燃十分自然地就走过来,在余悸身边一屁股坐下。余悸往里面挪了挪,很无语地踹了他一脚:“你要不要脸?”
“我不坐你这里坐哪儿,跟你妹妹挤吗?”白燃说,“那才真是不要脸吧。”
余悸沉默。
说的好像也是那么个道理。
白燃身上又飘来浓郁的松木味道,余悸抹抹鼻子。变回alpha之后,这个诡异的相互吸引症也没有消失,他还是能一直闻到白燃的味道。
白燃也动动鼻尖,咳嗽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