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哥不跟余悸一间?新哥们联络联络感情呀。”有人嘿嘿地笑。
“去你的,班长都和挺哥住一间好几年了,每年滑雪节他俩都一起。”
一群少年居然就这么因为白燃找谁住争起来了,真是闲得蛋疼。
十六七岁真是一个闲得蛋疼的年纪。
“班长你跟挺哥去吧,我想跟余悸住。”不知谁开始说。
另一人也道:“哎,实不相瞒我也是。”
余悸:“?”
一个同学看着他:“怎么样学神,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为什么是我?”
“交流交流感情嘛,而且你长得贼几把漂亮。你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传统,如果你有一个想拉近关系的同学,只需要在滑雪节的时候邀请他一起住。毕竟拉近感情最适合的时机,就是放学一起走和滑雪节一起住……”
白燃忍无可忍了:“滚你的姓于的!”
“我去,居然发脾气了,惹不起惹不起。”
另一个男同学也怪叫:“好几年了,你终于有块逆鳞了!以前怎么惹你你都笑呵呵的!”
白燃抬起长腿就踢了他俩一人一脚,俩人跟奸计得逞了似的笑,乐嘿嘿地从白燃手里拿了个房卡,一块溜了。
白燃难得表情有点难看,不笑了,嘴角一直猛抽,眼角也抽了几下,看起来很不爽。
余悸有点想笑,也难得心情不错。
忽然有只手伸了过来,拿着白燃的手腕,在他手心里拨拉了两下,最后拿起一个房卡。
余悸抬头。
是赵一挺。
赵一挺倦倦地打了个哈欠,要死不活似的朝白燃挥挥手里的房卡:“我走了啊,哥。”
白燃说:“咋,真不跟我一块住?”
“滚,傻逼,”赵一挺轻笑了下,“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我妈说的。走了,你俩99。”
白燃:“……”
余悸:“……”
其他同学不明真相,还以为赵一挺在说胡话开玩笑,于是围着起哄:“哟——”
“磕到了磕到了。”
“好甜,两个狂a——”
余悸五官失控,嘴角狂抽,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