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余悸听见他在心里高高兴兴地想。
白燃也能闻到他的信息素。
虽然余悸早上刚打了阻断剂。
余悸不太自在地把手放在后脖颈上,指腹搓搓皮肤。他望向外面,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天黑了,路灯也亮了,身边的松木味挥之不去。
坐了会儿,白燃冷不丁地开口问:“你吃点什么吗?我请你。”
“不吃。”余悸说。
“你呢,小孩。”白燃问余慢,“我请你,想吃什么?别跟你哥学,能蹭别人的时候就要大力蹭,要抱着一股势必把别人吃破产的决心,人生这么长,越不要脸的人越能过得舒坦。”
余悸:“……”
余悸心说了句我操了真是谈到鬼了,抬腿又踹了他一脚:“教我妹妹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燃嘿嘿地乐:“实话实说嘛,这哪里是乱教了。”
“去你的。”
余悸边骂边看了眼余慢,就见这亲妹妹眨巴着眼,眼仁亮晶晶地盯着白燃看了会,忽然脸有些红。
但心里没有任何心声。
余悸懂了,她是纯纯看白燃看呆了。
之前几次白燃过来,她都不在家。摆摊的时候,她也没来过——这貌似是她第一次看见白燃。
“我要吃厚牛堡。”她说,“还要吃薯条和可乐,我还要玩具。”
“欧了!”
白燃站起来就蹦蹦跶跶地追加菜单去了。
余悸挖了她一眼:“那么不客气?”
“他说要请的,而且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余慢说,“哥,咱爸就不要脸,以前在老家,他过得最好了,反倒是我们被人笑话。”
余悸:“……”
余悸无言以对。
“哥。”余慢又说,“他长得好帅啊。”
“嗯。”
“哥,你男朋友是他吗?”
“……不是。”
余慢一脸失落。
余悸无语:“你这什么表情?”
“长这么帅的,居然不是你男朋友,哥你太不行了。”余慢说,“你把你男朋友踹了吧,跟他在一起。”